我掃了一眼合同的內容,確定沒有其他的授權和交易後,手掌顫抖的簽下了我的名字。
(此處開始,建議配上熱血燃燒這個首歌。)
隨之律師就好像見了鬼一樣的衝著廣軍打了個招呼,開著車就走了。
同時,我也接過楠楠的屍體。
陳默總笑話我,說我眼睛都要哭瞎了。
是呀,最近一段日子,我好像活的一點也不男人,甚至自己坐在哪裡發呆都會不自覺的流出眼淚。
我最親近,最熟悉的人都不在了,我如何能止住眼淚?
“楠楠,你走了,封哥也走了,就剩下我一個人,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王家旺攙扶著幾乎要站不穩的我低聲說道:“哥,楠哥的仇沒報呢,你忘了你今天來幹啥的呀?”
王家旺的話提醒了我,對,我今天是來複仇,我踏馬得站穩了,我得睜大眼睛看著他們都是怎麼死的。
我深呼幾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依依不捨的把賀楠交到了王家旺跟賀林手中。
“你們倆開我車帶楠楠先走吧!”
由於賀林是後跟我們在一起玩的,所以很多事情我並沒有跟他首說,當然了,這不是不信任,而是我不想他踩的太深。
“草,要走一起走,實在不行我給我爹打電話,讓他過來接我,我就不信他們連部隊的人也敢動。”
我紅著眼睛摟過賀林的肩膀聲音沙啞的提醒道:“兄弟,你啥時候見我吃過虧?”
“草,你別扯沒用的,我說了,一起走!”
廣軍很是享受的看著我們三人不停的爭執:“呵呵,聽你野哥的吧,我知道你是溫行家的公子哥,但你說你留下有啥用?”
“曹尼瑪,你叫廣軍是吧?我記住你了。”
廣軍對於賀林的威脅,並沒有回話,而是搖了搖頭不屑的笑了。
最終,在我的極力勸說下,王家旺帶著賀林還有……還有楠楠上了賓士,揚長而去。
我一個人雙手插兜,仰著頭,面無表情的看向廣軍:“軍哥你看我懂事不懂事?”
廣軍大笑著上前,帶著圍上了我,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呢,就己經有人動手了。
“曹尼瑪,你還狂不狂!”
“你個逼養的,還記得你咋打我的不?”
“乾死你是吹牛幣,但今天我必須給你腿敲折的。”
我也看不清楚有多少人在動手,只覺得一抬頭就都是棒球棒子,鎬把子和片刀等兇器。
“行了行了!”廣軍好像發了多大善心似得衝著圍毆我的人喊了一句,隨即只見他夾著手包狠裹一口香菸,意氣風發的說道:“山河有話,要留你一命,但這不是多看重你,而是為了調出老萬和展光陽。”
我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呵呵,我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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