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先是一陣迷糊,隨即也立馬反應過來了,這杜哥是給我們報信呢!
如果真要抓人,我們犯的事怎麼可能還電話傳喚?這不是扯淡呢嘛!
“杜哥,謝謝!”我看著手中的電話輕喃一聲後,立馬說道:“這地方不能待了,店裡也肯定不能去了,電話全部關機,咱先走。”
“去哪裡?”
我一邊穿鞋一邊回道:“我和再興說過,先去礦山,他會安排。”
實際情況也和我預料的一樣,我們走後不到一個小時,天子府還有皇后就被查封了,定的是涉黃組織,抓了很多女孩還有管事的經理。
從這個罪名就可以看出來,山河他們也是完全沒辦法,徹底不要臉了,一點用江湖手段解決的想法都沒了。
之後,轉眼不到五個小時,我憑租落腳的這個房子也被端了,連武警都幹過去了,整整兩個整編大隊,從這一細節就能看出來,官口對我是多麼的上心。
…………………………
礦山內空閒的工棚。
我沒讓再興留在這,如果真被掏住,他身上也有案子,完全說不清楚。
我們一行人的情緒都很落寞,但唯獨兩個人除外。
一個是陳默,一個是簡傑。
陳默是無法無天,而簡傑則是無慾無求。
如果只是我自己一個人,那我也不怕,可情況不允許呀,這麼多兄弟跟著我呢,我得為他們負責。
就這麼發呆到凌晨,我還是一點思路沒有,我的朋友圈並不大,能用的人,都在這呢!
但我知道,不能拖了,越拖危險係數越大,哪怕沒有往外走的路子,那最起碼也得先離開冰城。
“有路嗎?”
段嘯仁抽著煙,也有些犯愁。
他和我的情況差不多,自己被抓了槍斃無所謂,但他覺得這麼連累兄弟有些太不仗義了。
“我還在想,仁哥!”我接過段嘯仁的香菸,語氣十分不好意思的補充道:“對不起,連累你們了,我沒想到對夥會這麼不要臉,首接透過官方手段解決。”
段嘯仁長嘆一口氣:“綁一起做事就別說這話,再說了,你也不是沒給錢,我手裡有條路走,但問題是咱現在出不去冰城。”
我抬頭看向段嘯仁:“啥意思,詳細點說。”
“咱倆怎麼認識的你忘了?我能一次性拿那麼多貨,貨源肯定不在國內呀!”
我仔細琢磨了一下後追問道:“靠譜嗎?”
“我能稱之為朋友的人肯定靠譜,但問題是現在外面這麼緊張,咱怎麼出冰城?就眼下這個情況,咱們貿然往外走,肯定被抓。”
就在我苦惱萬分的時候,阿陽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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