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十幾天,我每天都在打電話詢問冰城的情況,但都沒什麼好訊息。
市裡組織了一次具有規模性的掃黃打黑,抓了很多很多人,連很多塵封的舊案也都翻了出來。
一些自認為有關係的倒黴鬼,等於是在家門口就被抓了。
這一情況證明,上面怒了,就是要崩一批,殺一批。
楚震山受到的影響不小,同樣山河受到的影響也不小,兩家人現在都低調了起來,很是默契的找了一些頂雷的人,開始快審,快判,生怕嚴打的風在刮出別的問題。
我們幾個都上了通緝令,屬於是必抓名單中的。
但定性卻是涉黃跟涉黑,而為什麼這麼操作,顯而易見。
山河也怕,也哆嗦,他也不敢把所有的事情公之於眾,不然深挖的話,他也一定會受到牽連。
結果雖然不算好,但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走是肯定的了,目前這種情況,國內我們肯定待不了,繼續撅下去就是等著被抓呢!
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後,就決定立馬出發,以防夜長夢多。
但陳默卻不走,他要回廣X省,在那邊他己經有自己的圈子了,生存空間是有的。
對此,陳默也強烈邀請我們都跟他過去,但我並沒有答應。
陳默的情況這段時間閒聊我也有一些瞭解,他在那邊雖然混的確實挺硬,但嚴格來說也算是依附著正治,雖然說不需要看誰的臉色,可一下子帶過去這麼多人,那對他絕對有很大的影響。
況且他口中的那個老闆咱跟人家一點交集都沒有,過去就拿人家糧草,陳默臉上也會無光。
而段嘯仁一夥人就更不用說了,他們自由習慣了,全國哪裡有錢就去哪裡,什麼來錢就幹什麼,人家自己有能耐,是絕對不會跟我們往國外跑的。
好,說了這麼多,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哪裡呢?
泰國!
可能很多朋友會有疑問,為啥國內的這幫混子,有點什麼事就往緬~甸,泰~國那邊跑。
其實這個很好解釋,因為那邊的法治很鬆懈,只要你願意掏錢,那你在國內是殺人放火了,還是給誰媳婦霍霍了,沒人管你。
當然了,這也要看個人的門路如何,要是傻幣呵呵的冒懵去,那下場肯定比在國內被抓了還慘。
出發之前,我表現的有些焦慮,因為我們這幫人目標太大了,一旦段嘯仁那邊的朋友不靠譜,我們可就徹底傻幣了。
而段嘯仁則表現的很自信,說他朋友己經安排好了一切,甚至還承諾出了可以給我們做一套泰國的身份,讓我們在泰國境內出入自由。
在吉省分別後,我們就各走各的了,心情低落到了極致。
一個月前,我們這夥人可謂是冰城最風光的團伙,產業價值過千萬,手裡掐著的流動資金也有大幾百,黑白通吃,橫行無忌。
可現在卻落得人人喊打,要亡命天涯。
這個時候說點鼓舞士氣的話很明智,但我說不出來,我不想騙大夥,未來是什麼樣,我自己都迷糊呢,何必給他們畫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