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不得不站出來了,倒不是想英雄救美,我還沒那麼偉大。
當然了,也不是惦記著十幾塊錢,而是我不敢讓兩夥人打起來,因為一旦兩夥人打起來,那報了官,我拼客的事就沒法解釋了?
車管局對於我們這種沒有關係的計程車最輕也是罰款五百,停車學習半個月。
這錢我賠不起,時間更加耽誤不起。
“大哥大哥,錢我不要了,你別為難我客人……”
說著,我擋在女孩身前,不斷給他使著眼色,示意她趕緊走。
而女孩則好像被點穴了似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並且還氣定神閒的開始打電話叫人。
雙方爭執不休,再互罵了兩句後,首接開懟。
當時我想的是,只能自認倒黴,回家燒香祈禱雙方都別驚官了。
可這一想法馬上又被我否決了,因為大嘴從懷中抽出了卡簧,幾乎是沒有猶豫的就奔著女孩的胸口紮了過來。
這不是偶然的衝突,這絕對是提前就準備好的,不然怎麼可能因為拌幾句嘴掏刀就開捅!!!
哪怕是精神病,瘋子,也幹不出這事呀!
我出於本能的抓住了大嘴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掰,下了他的刀。
大嘴吃痛,身子一彎,我順勢一腳就窩在了他的臉上,同時轉身拽起女孩的手掌大喊:“快跑…………”
跑了沒幾步,我再次轉身折返。
為什麼?
因為這幫孫子開始砸車了!
“曹尼瑪,有事衝我來,別碰車。”
我撕心裂肺的怒吼一聲,果斷抽出皮帶,紅著眼睛就衝了上去和大嘴三人扭打在了一起。
也記不得打了多久,總之在我快力竭的時候,二十一世紀的安保們終於趕到。
而大嘴三人準備的也很充足,沒有絲毫的戀戰,轉身就跑,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晴晴,沒事吧?這幫小比崽子,真是找死,三天兩頭的鬧事。”
說這話的人叫陸明川也是二十一世紀酒店持股最多的老闆。
此人是地地道道的大老闆,在冰城有陸財神之稱。
五年前我和他有過一面之緣,是幫他要一筆賬。
“我沒什麼事老闆,幸好有這計程車司機在,不然我肯定挨紮了,這夥人一看就是廣軍安排的,我看不行,咱們店就用他家的酒吧,要麼這麻煩沒頭。”
陸明川皺眉點了點頭,隨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後衝著旁邊的人打了個指響:“整臺車過來,帶著這小兄弟去醫院看看,另外在把人家修車的錢給結了。”
對此我也沒客氣,連連點頭答應:“謝謝老闆,老闆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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