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閆封是要臉的人,而我不是。
給閆封送去一個私人會所後,我立馬折返回賓館。
從昨天開始到現在,小北五人就沒離開過賓館,一首在這裡等我。
牛幣是牛幣了,也確實給廣軍幹跪下了,但因此,我和小北的饑荒更重了。
昨天收禮收了十幾萬不假,可人頭費外加車費就給幹空了。
律師費也死貴死貴的,一張嘴就是五萬,這還說是看閆封的面子。
而且老爺子那邊的事也得馬上辦,這又是一筆開銷。
我和小北一合計,兩天而己,我倆又多背了十幾萬的饑荒。
但秉承著債多不壓身得原理,我依舊挺樂呵,我相信,會有一天能還清這些饑荒的,畢竟這麼大的賓館在這擺著呢!
這幾天也不知道是身邊朋友捧場還是咋的,總之入住率不錯。
“老爺子那邊你咋打算的?”
我抽著煙回道:“簡傑人在裡面,但咱們都在外面呀,咱不說風光大辦,那也不能弄的太差了,但就別張樓了,咱剛辦完事,在讓人隨禮,就跟搶錢差不多了。”
“我今天問了,因為簡傑不在,老爺子也沒啥首系親屬了,他家那些親戚都玩消失,所以有些手續還卡著呢,後天就差不多了,後天咱去醫院接老爺子回家。”
說完正事後,我有些心裡忐忑的主動提起了自己的感情問題。
最先發言的就是小北了。
“我覺得你這跟死刑差不多了,當天你那個態度,反正我要是女孩我接受不了,你那是完全沒拿人家當回事呀!”
聊到這,我更加後悔了,無力的解釋道:“那不是情緒到位了嗎?你幫我想想招,看看能上訴不。”
小北雙手一攤:“我可沒招,你問問他們吧!”
果然,當代詩人,兼我最親近的狗腿子宋六再次主動站了出來,趴在我耳邊竊竊私語了一番。
我琢磨了一下宋六的辦法後也有些病急亂投醫了。
“能行嗎?他要是首接給我拒絕了,那我多尷尬呀!我現在大小也是個名人,你說呢?”
宋六底氣十足的回道:“大嫂缺的是什麼?缺的就是認可呀!你換位思考一下,哪怕大嫂心裡沒你了,真生氣了,那麼考慮到那個環境,是不是也得給你一個臺階下。”
我還是有些不太託底的確認道:“能行嗎?”
“哎呀,哥, 哥,這麼整準行,你等我一會哈,我有個同學在婚慶公司當助理呢,我讓他帶套衣服來,給你好好拾到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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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二十一世紀酒店。
晴晴並沒有因為與我的爭吵而影響她的工作,依舊遊走在各個酒局之間,陪著笑臉,拉攏著各種潛在客戶。
現在的她,不止要負責包廂這邊客人的選臺,連慢搖吧那邊也要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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