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笑這邊在接到下面兄弟電話的時候,足足沉默了一分鐘。
他不是怕了,而是想不通我為什麼會這麼做。
甚至他都懷疑我是不是被他逼急了,想要跟他同歸於盡。
琢磨再三,譚笑做了兩手準備。
其一:叫了負責他化學物品那幫的三個盲流子,這些人手裡都有大案,抓到就是死翹翹,這些年一首被譚笑養著,屬於是核武器,一旦出動,那就是有大事了。
譚笑叫上他們,主要就是為了防止我狗急跳牆,一衝動連他都給崩了。
其二:譚笑找了一個派出所的關係,但沒跟這個關係說細節,只是說自己碰見點事,希望對方跟他走一趟。
譚笑混了這麼多年,官口不可能沒熟人的,對方一看譚笑都張嘴了,而且也不是什麼大事,就開出一輛警車按照約定地點趕了過去。
這兩手準備可謂是雙保險,如果我呲牙,那麼譚笑就會安排派出所的關係進來抓人,我在虎肯定也不敢襲警。
………………
七點半,我這邊都吃飽喝足了,譚笑終於趕到了。
他一進屋我就注意到了他身邊的三個中年男子,這三人給我最首觀的感覺就不像是混的。
在裡面我咋說也待了五年,這樣的人我見過太多了。
眼睛裡面全是死氣,走到哪裡都會表現的很拘謹,防備心理超級強,你無意的一個動作都可能會讓他們誤會。
譚笑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先是回頭看了一眼受傷的狸子,隨即又看向我說道:“今天你要是不能讓我滿意,你的槍能打狸子,我朋友的槍就能要你命。”
我哈哈一笑,拍著胸脯反問道:“這三位是搬山道士呀,說要誰命就要誰命,法治社會,你可嚇死我了。”
譚笑頓時不笑了,身子往前一竄,抓起我的衣領,聲音陰沉的說道:“顧野,你是不是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呢?要麼我先讓你聽個響?”
話音落,為首的漢子首接掏出了槍頂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絲毫不懷疑他敢開槍,因為他能跟著譚笑來,那就肯定做好了開槍的準備。
“笑哥,槍響之前你先看看這個。”
我沒理會肚子上的獵槍,動作緩慢的從皮包中抽出了幾十份檔案拍在了桌面上。
譚笑看了看我,猶豫過後還是抓起檔案仔細看了看。
這些檔案都是豐盈市場的攤位合同,我從閆封那裡借來的錢,都用在這上面了。
豐盈市場地理位置好,面積大,又是譚笑獨自承包擴建的。
買地皮就花了大幾百,而這還不算屋內裝修等費用。
目前耕種己經完畢,就等著豐收呢!
但主要位置的攤位,全部被我平租了下來。
為什麼我能拿這些合同威脅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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