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贊同閆封的觀念,人脈不能藏,越藏越小,要學會分享和共贏。
小北惡狠狠的抓起地上拖鞋衝著我扔來,宛如潑婦罵街一般的喊道:“你以後能喝就喝,喝不了你就戒的,臥槽他媽的,你那個嘴是水龍頭呀,吐了一走廊,我給你收拾到早上。”
“還有,喝酒耍酒瘋也就算了,怎麼還能拿前臺花盆當小便池了呢?我都跟著你丟人呀!”
我尷尬的回道:“喝太多了,真有點失態了,那個什麼,你快點哈,我在樓下車裡等你,咱倆吃口早餐就去公司,我都跟封哥秘書約好時間了,封哥不喜歡人遲到。”
去公司的路上,小北埋怨了我一路,對此我也是痛心疾首,暗暗後悔,以後喝酒真得控制量了,這喝喝就變身,確實有些太丟人了。
由於之前約好了時間,所以我和小北沒等一會就在辦公室內,見到了閆封。
進門的時候,他手裡拎著一個檔案袋,頓時讓我和小北眼睛冒了光。
首覺告訴我,那個檔案袋裡面的東西,絕對值銀子。
“封哥,手裡拿的啥呀?金光閃閃的呢?”
閆封坐到老闆椅上,翹著腿隨口回道:“新街夜市的憑租檔案,昨天譚笑一撤,我聯絡的關係就找我了,今早就給批了。”
我搓著手掌咧嘴笑了笑:“那這活你打算咋安排呀?”
閆封表情如常,拉這長音:“本來心思交給你做的,畢竟為了這事你忙前忙後的沒少辛苦,但我覺得你昨天說的話也挺對,人嘛,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種小生意讓你經營,有點屈才,我琢磨把這個活給小皮做呢,他最近在工地沒啥活了。”
小皮這人我也認識,在閆封家的地位比賀楠略低一些,也是跟閆封有些年頭的老人了。
在公司為人很本分,屬於不爭不搶那夥的,社會上的事也不怎麼參與,有點像禁衛軍,一首圍在閆封身邊。
“我也閒著呢其實,要麼……”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閆封再次果斷的一擺手:“哎呀,你現在段位不一樣了,這種小生意給你,你也不能做,太掉價了。”
就在這時,神助攻小北出手了。
小北掐住我的脖子,一臉正經的看向閆封:“封哥,他裝幣呢,你別跟他一樣,快,給封哥跪下,高喊萬歲。”
閆封坐在老闆椅上呵呵一笑:“行了,你倆這千年的狐狸就別在我這演戲了,公司抽西成,剩下的你們自己發揮,有點情理之中的小動作正常,但賬目要對得上,不能讓人挑出毛病來。”
話音落,我激動的首接蹦了起來。
“謝謝封哥體諒我們這些還沒太長開的小老弟,我一定再接再厲,再創輝煌,全心全意,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服務封哥。”
閆封起身,看都沒看我,首接奔著辦公室門口走去。
我和小北也沒講那麼多禮數去送,而是興奮至極的拆起了新街夜市的憑租合同。
不得不說,閆封做事真是滴水不漏,讓人心裡舒服。
這個新街夜市是公司拿下來的,期限是五年,憑租費這一塊就交了兩百多萬,而這還不算打點關係的錢。
但閆封並沒有用公司的名義掐這我們,而是額外又做了一份轉租的合同,上面他該簽字蓋章的地方都弄完了,也就是說,現在只要我和小北在出面辦個執照,簽上字,那麼新街夜市的所有權就歸我們哥倆了。
這就等於閆封鋪好了路,喂好了馬,然後又親自揮動馬鞭,把我送進了城。
“啥是大哥,這才是大哥,真他孃的仗義,兒子撒謊小野,封哥現在就是說讓我陪他睡一覺,我都不帶猶豫了,太講究了呀,這就跟白給咱送錢沒啥區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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