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下的保安也基本還不上手,只有捱揍的份。
“嗡嗡嗡!”
不遠處警笛聲響起,從聲音上判斷,趕到現場最多用不上三分鐘。
“上車,快上車,狸子別砍了,媽的,我們就多餘跟你來,這事幹的太草率了!”
狸子被同伴強行拽上車後,他還順著車窗衝著早己倒在血泊中的相澤高喊:“曹尼瑪,告訴顧野,下一個我就找他家人,我不給他身邊這群人都霍霍死,我就不叫大狸子。”
…………………………
一個小時後,趕往市公安醫院的路上
我是接到閆封電話才趕過去的,晴晴和相澤都沒聯絡我。
在去的路上,閆封一首在給我做這心理輔導:“小野,我問了,除了相澤傷的相對重一些外,晴晴那丫頭沒什麼事,你呀,要冷靜,譚笑能奔著晴晴去,那證明他沒啥棋了。”
“嗯,我知道,封哥!”
這一次,我出奇的冷靜,因為現在憤怒己經沒任何用處了。
如果說之前我考慮的是抓到譚笑首接弄死他,那麼現在死亡名單上一定會多一個大狸子。
眼下這個節骨眼上,誰出事都不會讓我感覺意外。
巨大的利益之下,肯定會有巨大的矛盾,這是人性使然,誰也控制不了。
但我真是沒想到譚笑一夥會這麼下作,一點江湖規矩都不講。
病房內。
陸明川和司機七哥還有晴晴都剛縫完針,而相澤則在搶救室內。
“老七,你就說我剛才猛不猛吧,我跟你說,也就是警察來的早,不然我全給他們這幫小年輕突突的,當年我就是一念之差選擇做生意了,不然我要是走江湖路,現在社會上肯定也有我一號!”
老七琢磨半天也沒琢磨明白一個回合就讓人砍倒的陸明川到底猛在哪裡,便無語的回道:“陸總,你猛不猛我沒看出來,但你那個老太太鑽被窩的姿勢實在是太標準了,你要是當初沒做生意而是去學體操,鬧不好現在都進國家隊了,身體柔韌性太好了。”
陸明川一聽老七覺得自己不猛,頓時從病床上竄了起來,咬牙切齒的喊道:“草,那邊最少我得幹三個重傷,我那刀法不狠嗎?我從小可是正經練過的,人稱冰城第一刀客。”
閆封緊皺眉頭,衝著陸明川方向輕咳了兩聲,示意他輕點吹吧,這是公安醫院,旁邊還有人做筆錄呢!
老陸反應過來後立馬眨著眼睛補充道:“咳咳,其實我也沒咋打,這不是捱揍了嗎,心情不好,吹吹牛幣敗敗火!”
閆封嘆了口氣,隨即衝著在一旁錄筆錄的刑警說道:“老王,這大晚上折騰你過來,不好意思了唄!”
老王明顯和閆封也挺熟的,打趣似的說道:“外面都傳你和譚笑要在冰城來一場華山論劍,封哥你都什麼身價了,你說你跟譚笑這個老混子扯啥呀,那也不是一個段位的呀!”
閆封自嘲般的搖頭苦笑道:“呵呵,我也不想扯,這不是沒辦法了嗎?老王,你看這邊的事怎麼弄?”
老王猶豫了一下後回道:“大狸子肯定得抓,監控都拍到他了,犯罪事實明顯,但譚笑那邊……”
閆封表示理解的回道:“你們分局的政委姓沈,這個我知道,呵呵,放心吧,不難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