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不得不感嘆一下閆封的大腦,真不知道他是吃啥長大的,一丁點細節,他也可能鑽研出點門道來。
小肖認真思考了一番後回道:“上次幫譚笑辦完事後,他給我們換了地方,也是沈少衝安排的,但沈少衝沒露面,是一個叫金小武的人接的我們。”
閆封表情不變,催促道:“繼續往下說。”
“我們幹這行都是有今天沒明天的,所以每次幹完活,都願意放鬆放鬆,這個金小武有個叫金孔雀的會所,當時女孩就是從他店裡叫的。”
閆封眼睛一亮,隨即立馬起身:“譚笑如果聯絡你,你就說一切順利,但不確定打沒打中我要害,其餘的什麼話都不要說。”
扔下一句後,閆封大步奔著門外走去,邊走邊衝我囑咐道:“開車,去金孔雀。”
返回市區的路上,我的車速就沒下過一百五,一路風馳電掣。
要不是估計後面跟著的破面包車,估計我都能踩到一百八。
閆封此刻的表情就好像自己明明沒有生育功能,媳婦卻懷孕了一樣。
從無到有,閆封從一個街邊要賬的小混子走到如今,乾折的對夥己經數不清了。
但這份輝煌並不是屬於他個人的,而是屬於他和他的兄弟們。
如今這份盛世,是眾人一起努力得來的。
眼下馬上就要再上一個臺階,延續曾經的輝煌了。
突然有一個人站了出來,閆封你就是個狗籃子,老子不跟你玩了。
OK,就算如此,我相信以閆封的胸懷,絕對不會因為錢上的事而沒完沒了。
可事實是如此嘛?
不是!
這個人不止心跟閆封不在一起了,並且還要往閆封的心窩子上在扎一刀。
而這是閆封萬萬無法接受的。
這就好比兩口子過日子,你不願意跟我過了,咱可以離。
財產分配不明白,咱可以打官司。
但你不能因為咱倆感情不好了,你就給我帶綠帽子呀,你這不逼我觸犯神聖的法律嘛!
“封哥,不一定咋回事呢,小肖就是一個亡命徒,幹黑活的,能接觸的資訊有限,你也別太悲觀了,咱家日子過的這麼好,我一個後來的都開上奧迪了,你說這有啥不滿足的呀!”
目前我雖然心裡也肯定了內鬼的存在,但這話我沒法明面上說,只能這麼安慰著閆封。
閆封表情帶著幾分落寞和痛苦的扭頭看著窗外,任憑冷風灌進車內。
“呵呵,也不知道是嫌我給的太少,還是這人想要的太多。”
“問題如果出在錢上,那還好說,不算麻煩,可就怕問題不是出現在錢上呀!”
閆封的話給我弄糊塗了,不為了錢還能為了啥呢?
?呀為因能還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