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來大地主這邊我出面談了幾次,但效果都不是很理想。
錢我肯定是沒招了,硬擠,碼頭和工會都得崩盤。
借錢這條路也行不通,因為這不是小錢,雖然李昊天這邊有希望,但我得多大的臉呀,還麻煩人家。
所以我就想著忽悠忽悠馬來大地主,比如場地先給我們用,咱從乾股方面找補或者先簽合同,剩下不到位的資金,我們以欠款的方式償還,可以適當給一些利息。
但這老小子看著憨厚,但實則比猴都聰明,一口咬死不全款到位,那就免談。
折騰了小半個月,我也是身心疲憊,就在我研究這實在是不行踏馬乾一票的時候,好訊息來了。
這個訊息是李昊天告訴我的,之前我確實跟他說過,希望他能以正泰集團的身份出面幫我談一下,或者壓壓價也行。
但當時李昊天可是一口回絕的,他的想法是,要麼一次性借錢給我,要麼就拉倒,仗勢欺人的事,正泰不能幹,這涉及到行業口碑問題。
“喂,我敬愛的昊天將軍,什麼指示?”
“你來瘋狂夜總會,你惦記那個事,有眉目了。”
“嗯?什麼意思?”
“別廢話了,來了我跟你當面說,就這樣。”
李昊天還是風風火火的脾氣,扔下一句話後也不管我有沒有時間,首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個小時後,瘋狂夜總會頂層王義豐辦公室內。
此刻王義豐並不在,屋內只有李昊天和我。
“啥情況?說說吧!”
“王總聯絡那個馬來大地主了,一會他幫你談,你的兩個思路我也跟他說了,他說沒問題。”
我頗為意外的看向李昊天:“我和王總算不上朋友呀,要硬說有關係,那也應該是對夥,他為啥幫我呀?”
李昊天喝著熱騰騰的茶水隨口解釋道:“上次衝突後,王總特意去找了父親,兩人談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內容是什麼沒人清楚,但之後我能感覺到,父親對素坤市長明顯有了一些好感。”
“我私下問過父親,父親的意思是,素坤想連任,所以他現在需要大量的正治獻金,王總肯定會鼎力支援他的,但這還遠遠不夠,所以他需要正泰的力量。”
聊到這裡時,我表現的有些急躁的打斷道:“兩頭討好最後的結果肯定是誰都不拿咱當朋友,老爺子這步棋有點臭呀!”
李昊天挑起眉頭瞪了我一眼:“父親的決策我認為沒任何問題,因為作為交換,素坤市長連任後,軍方也會安排他們的人進入領導層圈子,比如下一任副市長,就板上釘釘是軍方的嫡系。”
經過這麼一解釋,我大概明白了上層之間骯髒的交易內容。
站在素坤市長的角度用大白話說就是,咱們別踏馬掐了,我要下去了,換個其他人上來,沒準你們日子更不好過,倒不如幫我一把,我也領你們情,你們可以安排人來我這邊,我也安排人去你們那邊,咱們大夥一起撈錢當神仙。
顯然,正泰表態,那肯定也是獲得軍方支援的。
而作為回報,素坤市長一脈的鐵桿手套,這不就來賣人情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