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時間飛逝,又過去了兩個月。
這段時間,發生最大的事情就是素坤市長己然正式連任啦!
曼谷這座城市,上演了軍~政一家親,從之前的針鋒相對轉變成了現在的和睦共處。
雙方頻頻互換資源,扶持各自的嫡系人馬佔據對方陣營中主要得位置。
對此李昊天很樂觀,覺得這算的上是一個盛世了。
軍,政雙方掐了這麼多年,終於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選擇了握手言和。
但對此我卻沒他那麼樂觀,雖然我不懂正治,但我一樣有我自己的見解。
泰國的軍,政雙方己經掐這麼多年了,流血事件造成了不知道多少,用血海深仇來形容都不為過。
主要人物還都在位,這樣的情況,我完全不相信雙方能放下各自的仇恨,手拉手當好朋友。
正治雖然有一定的特殊性,但終歸也是人來操作,而只要是人,那就少不了劣根性。
這就好比我們和小鬼子之間的關係一樣,表面上肯定要過得去,可一旦有機會,那必須是有仇報仇,有怨捅P眼。
領袖的手腕在強硬,他也抵擋不住民心,因為一旦他要是一意孤行,那最後的結果肯定是地位不穩。
但這些想法我沒跟李昊天細說,只是側面提醒了他一下要小心一些,不要因為素坤市長一脈的示好就放鬆警惕。
下午西點,天子府,包廂內。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恨不能相逢!”
“愛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成空。”
“狂笑一聲,長嘆一聲,快活一生,悲哀一生。”
“誰與我生死與共!!!”
我激情豪邁的和宋六一起唱著歌,吃這從庫房偷的果盤,喝這小北的存酒,這小日子,真是沒誰了。
“等會唱,他怎麼給我打電話了呢!”我擺手叫停了宋六,隨即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香菸,接通了王義豐的電話。
也不怪我疑惑,雖然我和王義豐交往也不少,幾乎達到了隔一週就要見面聚一次的地步。
但我們私下之間沒任何來往,畢竟咱這身份地位和人家也不同,硬往上靠,招人煩不說,還容易讓正泰方面的人誤會我。
“喂,王總。”
“小野,忙什麼呢?”
“沒什麼事,在店裡待著呢!”
“老哥這邊有點事情求你幫忙,但有個會,正府得人都在,我推不開,不然我就當面找你聊了。”
我沒把話說死,而是先問道:“咱們這麼熟了,有事你就說唄,只要能辦,我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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