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態度王義豐必須有,不然他的位置就不穩了,下面的人不會在服他。
可實際上王義豐想跟我開戰嗎?我分析,他絕對不想,就如同我壓根不想招惹他一樣。
因為他弄死我,我的財產也不會過繼給他,同樣我崩了他,在泰國也無法繼續立足。
“哥,現在事情有點麻煩了,明仔回來後,先找了一圈公司的人,現在想繼續瞞下去著己經不現實了,可咱們也沒什麼理由和顧野開戰呀,畢竟這事是我們有錯在先。”
這話是王義榮說的,大夥想想,連他這樣的人都覺得自己一方理虧了,可見這事他們辦的多麼操蛋。
“約一下顧野,先穩住他,我得先把素坤市長的訴求滿足了,復仇的事要往後放,你私下也找公司的人說一說,報仇是一定的,但不是現在。”
王義榮沉默半晌後點了點頭:“哥,你的意思是確定要弄顧野?”
王義豐雙手一攤,煩躁無比的回道:“我不想有什麼辦法?顧野肯定跟叛軍完成了某種交易,而為了成立安民保衛隊的事情素坤市長和軍方的關係又變的微妙了起來。”
“敵人的朋友也是敵人,這麼膚淺的道理還用我說嗎?”
“還有,顧野私自放了人,這造成的影響有多大是我們難以想象的,所以哪怕我不想報復,素坤市長這邊都不會同意,那個老東西,最在乎自己的權威了。”
話音落後,兄弟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是的,他們沒得選。
…………………………
回來後,我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去了北碼頭。
雖然我也很想好好休息睡一覺,但怎麼也睡不著,就想去自己熟悉的地方溜達溜達。
這次回來我也明白了一個很膚淺但之前卻不怎麼懂的道理。
那就是生命有時候真踏馬挺脆弱的,可不能瞎作。
“王義豐約咱晚上聚聚,他說有話要跟你解釋。”
小北說完後,我和簡傑異口同聲的回道:“聚他麻痺,他就是個籃子,不去。”
小北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沒毛病,跟這個籃子吃飯,太掉價了。”
兩個小時後,我們三人連帶著阿闖一起去了赴約的酒店。
並且我還給王義豐準備了一些名貴的雪茄當禮物。
“你還能在不要臉一點點嗎?一點點就行!”
我整理這西服的領帶,一本正經的衝著小北迴道:“遼闊的東北土地,長不出狹隘的心,都幾把哥們。”
“握手言和唄?”
我翹著腿,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點燃一根香菸,琢磨了許久後回道:“我沒準備好,他也沒準備好,估計幹一下是肯定的了,但絕對不是現在。”
當晚,我們幾兄弟和王氏兄弟相談甚歡,喝的臉紅脖子粗的,嚷嚷著要請關二爺出來,當場來個義結金蘭。
而至於那些不愉快?都去見鬼吧,我們是最鐵的好哥們,我們之間的情義那是宛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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