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解決的方式很簡單,你們幫我調出來王義豐,我放你們離開,走時我會給你們準備一筆錢,足夠你們離開曼谷,安享晚年,怎麼樣,有人願意和我做這個交易嘛!”
第一個開口的人是一名泰籍壯漢,他的國語不是特別好,但髒話卻說的很溜,給閆封從頭到尾問候了一遍。
“乾死!”
閆封輕喃一聲,隨之,一旁的展光陽立馬拔槍,扳機一扣到底,首接給這位沒有素質的泰籍兄弟給幹碎了。
槍聲停止後,展光陽立馬又換了一個彈夾,好像挺滿意似得衝著阿秋說道:“這些傢伙都從哪裡弄的,確實不錯,比咱在國內使的強多了,射速快,不卡彈。”
“那肯定呀,這批貨是我特意在緬D接的,花了大價錢買的呢,來,你找個人試試我這一把,賊過癮,口徑也大,我自己改了一下,用起來很順手。”
展光陽接過阿秋的槍,躍躍欲試的打量著剩下幾人。
聊家常一樣的對話在義豐集團這幫人耳中卻成了地獄使者的暗語,這時他們心裡的壓力是沒人能理解的。
“穩重一些,不要嚇壞了這幾位朋友,我是想和和氣氣把事情談好的。”
話音落,其中一位先跪不住了,立馬開口說道:“老闆去了哪裡我們真的不清楚,但我可以幫您給老闆打個電話,不要殺我,我……我真的不想死,針對華耀工會,我們也是聽命行事。”
閆封讚許的看了一眼這名中年,隨即立馬遞過了一個電話。
電話撥通後,王義豐那邊全是吵鬧聲還有哭泣聲,從這一細節閆封就考慮到了,王義豐百分之百沒有離開曼谷,不然就算他能最快收到訊息,那旁邊的吵鬧聲和哭泣聲又怎麼解釋?
難不成自己親弟弟死了,王義豐還給七大姑八大姨都叫一起,先商量一下喪事怎麼辦?這完全不符合邏輯呀!
所以,很有可能的是王義豐玩了一個燈下黑,他人就在曼谷呢,現在王義榮死了,他害怕了,所以躲了起來,身邊一定安排的都是貼身的心腹。
“王……王總,我們被抓了,對方要問你的位置,我……我不敢說呀……王總救救我,求求您了,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
王義豐本來現在情緒就在失控的邊緣了,經對方這麼一說,那真是腦瓜子要炸了。
而就在他想要出言安撫時,閆封接過了電話。
“你好,王總,我叫閆封,你弟弟就是我殺的。”
“曹尼瑪,你個雜碎,我會找到你的,你一定會付出代價。”
閆封沒理會王義豐的叫罵,而是平靜的反問道:“你可以把你的地址給我,我不用你找我,我會去找你的,敢嗎?”
一句敢嗎,首接給王義豐問破防了,因為現在他確實不敢。
如果拉開架勢幹一把,那王義豐可能也只是有些虛正泰而己,其餘人他絕對不在乎。
但眼下的情況可和平常完全不同,叛軍在邊境和河域頻繁活動,軍方裝聾作啞,素坤一脈現在正是需要他出面主持大局的時候。
還有就是,工會也在不停的反彈,移民局那邊的意見也不小,人數太多了,他們完全管理不過來,在搞下去,那必然會出現暴動,而這個責任移民局是不願意承擔的。
所以綜合來看,王義豐現在也踏馬挺難,他和我一樣,都在堅持,比拼著韌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