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沒有回話,也沒有下車,只是點了點頭,從這一細節可以看出來,她也很小心謹慎。
而她的司機看了一眼後,覺得車刮的也不是很嚴重,便就打算就這麼算了,因為最近王義豐也囑咐過他的,外面並不安穩。
“朋友,我聽不懂英文,這只是一件小事,就這麼算了吧!”
老萬詫異的一愣,裝作完全聽不懂對方說話的意思,還在用英語與對方溝通。
這下司機也有些懵逼了,只能無奈的求助婉婉,希望他出面溝通一下,好讓他們趕緊離開。
如此近的距離,雙方的溝通婉婉自然聽得到。
下車後,婉婉也用英文跟老萬進行了溝通,表達了自己一方的意思。
老萬歉意的一笑,隨即從錢夾中掏出些許現金,而就在要遞交給婉婉的那一瞬間,老萬先回頭看了一眼小白,接著用標準的東北方言說道:“幹他!”
“妥了!”
小白答應一聲後,一把軍匕出現在他的手中,還沒等司機反應呢,一刀過喉,鮮血噴出,小白動作十分麻利的勒住了還在掙扎的司機,同時拽著司機就往自己的路虎車上走去。
而婉婉這邊本能的要尖叫,一把帶有消音器的手槍便就頂在她的腦門位置。
接著不等她做出下一步動作,老萬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針管,對著她的脖子就紮了上去,同時也跨步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司機和婉婉全部被小白和老萬搞定。
“給這娘們帶咱車上去,我開她車走。”
“那麼麻煩幹啥,我還得回來接你。”
“我讓你幹啥你就幹啥,小心駛得萬年船,我這腦力勞動的跟你們這種暴徒溝通起來是真費勁呀!”
老萬嫌棄的說了一句後,立馬開著婉婉這邊的大奔駛出了商場的地下車庫。
開出幾公里後,老萬透過偵探朋友,用假身份請來了一個司機。
“先去芭提雅,住一夜,然後開車往普吉島走,在這期間可以隨便找個旅遊景區休息一到兩天,酒店要住最好的,這是酬勞,不夠的話,可以在聯絡我朋友,他會支付費用。”
司機雖然沒見過老萬這樣的客戶,但這種美差,他也就沒多問,而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作為閆封團隊的二把手,老萬做事,向來都是滴水不漏。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安排,就足足迷惑了王義豐整整兩天,而勝負,也正是在這兩天內顯現的。
所以有時候不服這些老江湖真不行,他們或許馬力沒有現在混的這些小年輕足了,隨著登堂入室,魄力也稍顯一般。
但要論起江湖上的經驗來,那真是沒法比。
目送這司機離開後,老萬撥通了小白的電話:“喂,你踏馬走丟了呀,來接我呀,不然我走回去呀?草!”
“媽呀,給你忘了,這倆人咋處理呀,首接找地方埋了還是咋的?”
“我踏馬想給你埋了,趕緊來接我,今晚咱哥倆任務最重,必須得弄清楚這娘們身上的秘密,不然老閆那邊就得啞火了。”
話音落,老萬結束通話了電話,在街邊上一邊抽著煙,一邊給閆封發了一條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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