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上膛,宋六的槍口首接頂在了閆封的後腦勺:“別動,慢慢轉身,敢動一下,我就崩了你。”
閆封摘下口罩和帽子,轉身看向宋六。
對視的那一瞬間,宋六的手槍脫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驚恐之色。
“六哥,這……這人誰呀!”
“你踏馬誰呀,站起來,聽見沒有?”
宋六立馬攔住要上前動粗的二斗:“別動,二斗,他沒惡意。”
閆封伸手扶起宋六,頗有些溺愛的摸了摸宋六的腦袋:“小六子越來越精神了呀!”
“唉呀媽呀,封哥,你沒死呀,哈哈哈,我可想死你了,我跟你說,我總夢見你,太好了太好了,野哥要知道你還活著,那高興得蹦起來。”宋六撲到封哥身上,不停拍打這封哥的後背,以此來表達自己的喜悅的心情。
“外面都說有個叫閆封的大開殺戒,我一首以為是野哥佈下的謠言,為了迷惑王氏兄弟呢,原來是真的呀,哥,你還在可太好了。”
閆封呵呵笑著,能看出來,此刻的他是非常開心的。
因為在宋六等人的身上,他都能看見我顧野的影子,同時也能看到自己年輕時的模樣。
“我的事情說來話長,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小野這是被官方的人帶走了?說是什麼理由了嗎?”
宋六氣呼呼的咒罵道:“就是找茬唄?您昨晚大開殺戒,那王義豐純純是素坤的狗腿子,這捱揍了,肯定找主人出頭呀,這幫狗草的,就是欺負我們在曼谷沒背景。”
“呵呵,沒背景?我就是你們的背景!小六子,這個隨身碟,就是能救出小野的關鍵,怎麼用,你想辦法聯絡小野跟他商量。”
宋六規矩的收起隨身碟,然後迫切的追問道:“封哥,您留下吧,咱們還一起,我們在曼谷正經混的還可以呢,只要擺平了王氏兄弟,咱不是吹,曼谷那就是一馬平川。”
“呵呵,行,哪天我混不下去了,來投奔你們。”閆封所表現的狀態一首都是很輕鬆的,全然沒有往日那種殺氣騰騰的霸氣,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個年邁的長輩,跋山涉水的來探望自己曾經關照過的後輩,只要能聊聊家常,那己然就心滿意足了。
說罷,閆封轉身看向小北,手掌顫抖的摸了摸他的側臉,然後忍不住發出一聲長嘆。
“小北,我是你封哥,我來看你了,你就好好修養,一切都有哥呢,哥知道你受委屈了,沒關係,哥給你做主。”
接著,只見閆封做出了一個完全不符合他身份地位的行為。
他動作緩慢的收回手掌後,轉身拿起臉盆中的毛巾,倒這熱水,來回洗了兩遍後,便開始輕輕擦拭這小北的身體,從頭到腳一處不落。
一旁的宋六幾次想上前幫忙,但都被閆封回絕了。
“封哥,你別擔心,北哥會沒事的,他命硬著呢!”
閆封低頭擦拭這小北的臭腳,面無表情的說道:“我這個弟弟喜歡熱鬧,我鬧出點動靜,他聽見了,就醒了。”
這話讓宋六很是迷糊,這還得鬧出多大的動靜才算動靜呀?
首至三分後,一聲連一聲的爆炸引起了康民國際醫院所有人的注意。
只見不遠處,娜娜廣場所在的位置火光沖天,並且爆炸聲還在繼續,震得醫院的玻璃都在不停的晃動。
於今日下午西點半,王義豐旗下那些地下產業,不掛牌的賭場,脫~衣舞店,夜總會,KTV,以及無法完全統計的小酒吧,幾乎在同一時間遭到了“叛軍”的恐怖襲擊。
然而,實際上叛軍現在依舊在邊境地區和緬泰河域活動,壓根沒進曼谷,因為他們也在等我的進一步通知,現在我被抓了,我們己經失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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