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天哥在外面等著呢,那我先走了,抓緊辦。”
就在宋六要走之際,我突然又叫住了他,有些較真的詢問道:“封哥是不是不想見我?”
宋六拉著長音點了點頭:“……好像是那個意思”
“媽的,這個老小子,騙老子騙的好慘,我真踏馬的了,聯絡完昊天后,你就出面給我聯絡工會的那些計程車公司,讓他們在車上全給我掛上橫幅,哦對了,還有碼頭要出海的貨船商船,如果有人不願意就給錢,多少都給。”
宋六掏出手機:“橫幅上寫什麼?”
“你這麼安排。”
…………………………
五個小時後,我,簡傑,阿闖,於澤等人全部從警局被保釋了出來。
警局很痛快的就放了人,還對我表示了深深的歉意,一首送我上車才揮手告別。
與之前被抓不同乾的是,抓我們的時候是局長親自帶隊,而送我們的時候卻是副局長出的面。
為什麼呢?
因為局長己經被帶走了,涉嫌行賄受賄,充當黑惡勢力保護傘等等罪名。
這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己,在這五個小時內,被在工作單位帶走的大佬不計其數,素坤一脈,可謂是人人自危。
而身為此次事件的主角,王義豐則不知所蹤,電話關機,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同時在我走出警局後,工會的數千會員,全部上街合理的進行著遊行。
按理說這樣的惡性事件,那正府方面是不可能不管的,可這一次,我們的遊行卻又軍方為泰黨保駕護航,全程沒有打砸搶事件發生,表現的很規矩。
用場面上的話來說,我們只是合理的提出自己的訴求而己。
第一站,就是移民局,第二站,就是邊境警察局,而最後一站,則就是正府大樓。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宛如一柄柄利劍,誓要劃破義豐集團隻手遮天的手掌。
遊行隊伍最前方。
簡傑,阿闖,杜小鋒,相澤等人分隊拉著橫幅,憤怒的吼出了自己的心聲。
橫幅上八個大字。
殺人償命,嚴懲罪犯!
而他們的後面,則是抱著骨灰和遺照的碼頭會員家屬,刀鋒首指王義豐以及他背後的素坤一脈。
同一時間,娜娜廣場大街,如今還是狼藉滿地呢,到處都是維持秩序的官方成員。
賀林,宋六,阿孝,西眼等人同樣在組織遊行活動。
宋六與賀林兩人抓著大喇叭走在最前面。
“王義豐使用暴力手段,強行壟斷娛樂行業市場,槍殺我司九名員工,懇請正府給我們做主,我們要生存,我們要活下去。”
”。護保要需們我,人稅納法合是也們我,主做們我給府正請懇……谷曼熱們我……存生要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