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身上有事還敢坐飛機回來,膽子不小呀!”
我嘴角上揚給老尤敬了個禮,出言回道:“尤局,官運亨通呀,看來這是給隊友賣的都挺明白。”
人呀,得意的時候,最怕有人提起過去不光彩的事情,誰都不能例外,佛祖也不行。
所以當我說完這話時,老尤就破防了,抬手就給了我一個嘴巴子,打的我鼻口竄血。
“還狂,你踏馬還以為是當初呢?顧野,我明跟你說,我們就是要整你,你等著牢底坐穿吧!”
“草,還牢底坐穿,你踏馬首接槍斃我得了唄,你這麼牛幣,沒法律呀?”我冷哼一聲,完全沒正眼看老尤。
“我就是法律,還敢犟嘴,來,給我揍他。”
話音落,在車內,我再次遭到了老尤等人的毒打,我是沒反抗,但嘴上沒歇著。
老尤的一系列首系親屬,我基本全問候了一遍。
一個半小時後,分局審訊室內。
不葷不素的剛問了我幾個問題,我就被提走了,而這也在我意料之中,因為在回國前夕,王大炮就和我商量過具體情況了。
“等等,你們是什麼人,誰給你們的權利提人。”
最先坐不住的就是老尤了,對他而言,我的價值可是相當高的,只要擺平了我,那他在張家的位置肯定還有提升,鬧不好,一不留神就提正了呢!
“認識字吧?你自己看看。”
老尤掃了一眼帶著五角星的檔案頓時一皺眉,用不可思議的口吻喊道:“顧野是省紀委的外勤?這……這踏馬怎麼可能呢,太扯了吧!”
來接我的慶哥頓時一皺眉:“注意素質,跟誰說話帶郎當呢?你覺得扯是不是,好,我現在給書記打電話,讓他專門跟你彙報一下情況。”
就在老尤的表情就像死了孩子似的時候,正局開了口:“我們肯定做好配合工作,來人,把銬子趕緊給人家開啟。”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面無表情的走到老尤面前,當著所有人的面拍了拍他胸前的警徽:“老尤,你回去跟你家主人說,讓他最好多放幾條狗出來,就你一條,咬不疼我。”
老尤氣的渾身都在發抖,那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氣呼呼的轉身就要走。
而這時,慶哥伸手攔住了他,面無表情的說道:“你還不能走,很多事情我們還要找你調查呢。”
“不是,調查我什麼呀!”
“你也是幹部了,說這話幼稚不幼稚?我們紀~委要找你談話還得打申請唄?我看你也沒有一點組織紀律了!”
沒等老尤說話,我再次開口補刀:“對了,我要驗傷,在回來的路上,尤國盛還有他手下的幾個警員對我進行了刑訊逼供,我有影片為證,隨時可以提供證據。”
慶哥先是一笑,隨即立馬收回了笑臉,口氣嚴肅地說道:“來個人,帶他去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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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我去驗傷期間。
小亮的父親,廖市長,市~委~一把,以及省~紀~委的三把,碰頭開了一個小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