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飯後,在臨時憑租的寫字樓內,我們兄弟幾個簡單的開了一個小會。
會議的內容也簡單,那就是棉織廠的事情基本己經一錘定音了,那麼接下來我們就要自己乾點事了。
曼谷帶來的兄弟是不少,但之前他們沒有在國內生活過,甚至一些人還問我啥時候發槍……
還別笑,這不是特例,而是大多數人的思維還停留在這個曼谷階段呢!
在他們心中,但凡涉及到利益矛盾,那就幾把幹唄,比的就是誰槍多人多關係硬。
確實,在曼谷可以,因為與正泰還有軍方達成密切聯盟後,我們確實踏馬沒啥對手可言。
但在國內不行呀,且不說我們要面對的對夥是什麼樣子,就哪怕全是籃子,你掏槍就崩,那事後也不可能像在曼谷那樣,輕描淡寫的就解決了。
是的,目前我最頭疼的就是怎麼安置這幫人。
小買賣,滿足不了一下消耗這麼多人的需求,大買賣,又需要一定的專業素養,而他們普遍就小學文化水平,甚至有的字跡名都不會寫呢!
商量來商量去,最後的結果就是隻能重新幹起老本行,從娛樂行業做起。
“這事咱們研究沒用,還是得找專業的人來搞。”我抽著煙,靠在椅子上表情淡然的繼續補充道:“小北,你和傑子溝通一下,讓賀林,西眼,小鋒,相澤他們把工會的事情交接好,就陸續回國吧,在曼谷咱該拿的資源都拿了,求的是穩定,而不是發展,有傑子主持大局就夠用了。”
小北抬頭看向我,試探性的回道:“要撲騰撲騰?”
“我最近跟廖市長聊了一下冰城的地產行業,隱晦的也滲透了一下,如果咱要做,一定會有相對的福利政策,這事值得研究。”
小北點了點頭,隨即站起身來:“行,那就這樣,我會跟傑子溝通的,我得回家一趟了,整完這個採訪後,我這電話都要被打爆了,全是家裡的電話,問我回國了為啥不回家。”
“呵呵,去吧,我也得回家一趟呢,我媽催我好幾遍了。”
隨著小北走後,我衝著阿闖他們幾人囑咐了一句後,就也開車回家了。
這一散會,阿闖,宋六就也想著回家看看,順便帶著小東北去串串門。
唯一沒地方去的人就是阿孝了,他家不是本地的,除了我們外,在本地的朋友確實也有,但基本也都好多年沒聯絡了。
“草,你就跟我回家吃唄,溜達溜達,我家你又不是沒去過。”
阿孝站在街上擺了擺手,一副很疲憊的樣子:“不去了,有點累了,我找個地方耍耍去。
“草,那一會打電話吧,BOSS今晚夠嗆能出來了,這等於咱們都放假了,好好耍耍,我安排。”
“你踏馬二代頭把交椅,你不安排還指望誰安排呢?就這樣,一會打電話。”
阿孝笑著喊了一句,隨即就坐上了霸道。
目送著阿闖幾人陸續把車開出停車場後,阿孝有些茫然了,是的,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
阿孝這幾年跟家裡聯絡的很少很少,偶爾打個電話,也是跟母親單線聯絡,從來都跟父親說過一句話,到是三胖家裡那邊,他時不時的就會打打電話,寄點錢過去。
為此我勸過阿孝很多次,因為作為過來人,我比他更懂得一個道理。
那就是全天下的父親,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是愛自己孩子的,冷漠的語言之下,也是恨鐵不成鋼而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