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知道,媽,休息去吧!”
陽臺,開了窗戶,拉上拉門,我首接從褲兜中把銀行卡遞給大姐。
“姐,裡面有五百,你看著用,該換房子就換房子,該換車就換車,我現在經濟條件還行,不用省。”
大姐連連搖頭:“你別扯,你在有錢,那也是你辛苦賺的,人在他鄉,你不說,姐也知道你過的多難,你這孩子從小就是,報喜不報憂。”
“哎呀,小野一片心意,收下唄,咱幫他存這。”
姐姐眼睛一瞪,看向姐夫:“你踏馬眼紅了呀?你忘了你之前咋說我弟的了,不攆我弟走了?”
“你看你,咋還衝我來了呢,我這也沒說啥呀,我就不知道心疼小野呀,我們老爺們就是不會說那肉麻的話。”
我一看這又是要掐起來的節奏,立馬打起了圓場:“行了,我姐夫對我好,我也知道,之前那是恨鐵不成鋼,我真得走了,催我好幾遍了,錢的事,可以跟老太太說,但別說這麼多,不然他又該瞎心思了。”
“弟,常回來聽見沒有,沒事就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樓道口,於澤,雲漢兩人己經等我半天了,我其實也邀請他倆一起跟我進屋了,但人家說啥也不去。
坦白講,作為御前帶刀侍衛,他倆是真踏馬敬業呀,就好像有無限體力似得,啥時候都精氣神賊飽滿。
“阿闖那邊出事了,他和六子一人捱了一槍,開槍的叫澤睿,說是什麼徐家的人,在伯爵酒吧碰上的,算是遭遇戰吧,倆人都沒啥大事,現在在醫院縫針呢!”
我陰沉著臉點了點頭,剛剛的好心情,瞬間消失不見。
“狗日的徐家,上次還是沒幹疼他們,走,先去醫院。”上車後,我整理了一下衣角,同時衝著後車座的於澤喊道:“澤哥,給廠子那邊的兄弟打電話,都精神精神吧,今天在冰城要是抓不到那個澤睿,咱就往尚志走,老子先殺人,後立威,我到要看看誰敢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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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就在阿闖和宋六縫針時,過廊把邊,趙振皓用袖口擦拭這濺上血眼鏡片後,撥打了一個聯絡人首位的號碼。
對面聲音很雜亂,聽聲音應該也是在娛樂場所呢,話筒內全是低音炮聲。
接通後,趙振皓連續餵了好幾句,對面才開口:“咋的了,我上班呢,有點吵。”
“在冰城吧?”
“在呀,我和大巖找了個班上,我服務生,他切果盤的,剛上班沒幾天。”電話那邊的青年就跟訊號不好似的,停頓了一下後繼續補充道:“對了,你那事咋說的了,你哥願意拉你一把不?”
趙振皓回頭看了一眼阿闖縫針的病房後,思維很是跳躍的回道:“我想幹點刀槍上的事,成了,咋都好說,不成,那這次肯定就沉了,你願意賭一次不?”
電話那邊沉默了下來,但沒掛電話。
趙振皓挺了挺腰板,從褲兜摸出一根香菸,狠裹一口,吐出濃濃的煙霧後繼續說道:“沒有刀光劍影,哪來的功成名就,你甘心就這麼當服務生嗎?讓人呼來喝去的!”
“草,啥也別說了,你簡訊給我位置,我和大巖現在去找你。”
“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趙振皓一邊發著簡訊,一邊奔著縫針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