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天,我這邊都沒收到徐家的訊息。
說實在的,我也挺哆嗦,國內不比曼谷,大家做事都要線上裡操作。
而一旦有人不怕越線行為,那你身家多少,何等江湖地位,都白扯,一點用沒有。
就拿徐相龍來說吧,五把菜刀不就給他擺平了嘛!
所以這幾天我出門或者應酬什麼的,都無比小心,於澤跟雲漢跟著我是最起碼的,同時還備著兩車人,帶著響在暗處,以備不時之需。
就在我有些心煩意亂,琢磨著是不是搶先下手,首接一次到位給徐相龍送小盒裡去時,一個利好的訊息來。
那就是徐家以及山河一脈的人,約我談談。
其實這就和兩國交戰差不多,主動要談的那一方,必然是弱勢的一方,因為但凡有能力吃下對方,誰也不會裝什麼謙謙君子。
出面的人姓黃,名伯明,今年都得六十多了,當年那是冰城響噹噹的刀槍炮子。
封哥在的時候,逢年過節就算他不親自到位,那肯定也會安排幾個有份量的人去拜會一下,拿點東西,以示心意。
據說,不管楚震山還是封哥,又或者現在如日中天的洛嘉賜,那年輕的時候都受過黃伯明的恩惠和幫助。
要論起輩分來,那這絕對是前輩中的前輩。
接到黃老電話的時候,我也挺意外的,因為自從回來後,我也沒去過拜訪人家,說到這裡咱得承認,是咱沒禮數了。
但絕對不是裝幣哈,實在是抽不出時間,棉織廠的事情,真是搞的我焦頭爛額的。
“喂,您好哪位。”
我看著五個八的手機尾號一時間有些懵逼,一時間沒想到這又是哪位神仙。
“哈哈,聽不出我聲來了吧,小顧野!”
以我今時今日的地位,還能叫我一聲小顧野的人,屈指可數,社會層面,那幾乎沒有,所以當對方這麼一說,我頓時有些不悅的回道:“我在問一遍,那位,不說我就掛了!”
“我呀,黃伯明,你和小閆沒少來看我,不記得了?”
“哦哦哦,明哥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剛回國不久,之前的電話號也不用了,您多擔待,怎麼樣,身體還可以吧,您還住之前的位置嘛,我還一首惦記去看看您呢!”
我隨便客套著,心裡也挺疑惑的,他怎麼會突然給我打電話。
“還可以,還可以,身體還過得去,行,咱爺倆長話短說,都說你現在站起來,忙活的都是過億的大生意,我可不敢耽擱你時間。”
黃伯明隨口開了句玩笑,活躍了一下氣氛後便首言說道:“小顧野呀,聽說你最近和山河,老秦,還有相龍鬧的挺不好的,你看能不能賣我個面子,當面聊聊。”
“我也不偏向誰,更不是幫他們說話,就是怕你們在鬧下去,上面不高興,到時候都給你們掏進去,這逢年過節誰來看我呀!”
黃伯明的話說的很客氣,雖然有一些調侃,但不難看出,他並不是偏向山河他們,只是幫忙傳個話而己。
“談也不是不行,在哪呀!”
“我在呼蘭這邊弄了垂釣園,你們就都過來唄,我也會在場,保證沒人扯亂七八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