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龐貝城的希克薩.費米皇上的禮物打賞,咱加更開始)
我和阿闖還沒等走到電梯口呢,宋長海就追了上來。
當然了,這也是我和阿闖故意放慢了些許腳步。
唬他,就是為了談!
不然宋磊就是判死又有什麼用,對我也沒好處?
“顧總顧總,你先彆著急走,咱聊聊,說說我兒子的事。”
宋長海此刻終於不裝幣了,態度擺的很低,拉著我的衣袖,語氣哀求的說著軟話。
過廊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貌似看上去也不那麼讓人討厭了。
停住腳步,我把手包遞給阿闖,接著摟過宋長海的肩膀,柔聲說道:“你這個歲數了,我也不願意折騰你,老楊的死你比我還清楚是怎麼回事,人交出來,下次見面,咱倆還能喝兩口。”
宋長海愣了一下後,皺著眉頭:“顧總,您這就是為難我,我要是說了,那豈不是死的更快?”
“誰說我要活捉兇手了?死人會講話嗎?”
“你看似是在幫我,其實也是在幫你自己,呵呵,說句噁心點的話,我這是幫你殺人滅口呢,你偷著樂去吧!”
“我和山河之間的恩恩怨怨不是錢上的事那麼簡單,你要是有興趣可以找個明白人問問,我和他必須躺下一個,不然爭鬥永遠不會停止。”
“你現在還在這個位置上,我想動你,確實不容易,但我說句不客氣的話,再過五年,我還是身家數億的老闆,而你呢?棉織廠真要是賣了,山河還能不能認識你都兩說呢!到時候我要找你,你還怎麼防?”
我的話有一定的欺騙性,但也有實在話,想讓宋長海全信那就是扯淡,但他心裡一定犯嘀咕。
“顧總,話不是這麼說的,我就是站在你這邊,山河就能放過我嗎?你能用的招,山河一樣能用,我不還是防不住嘛?”
我雙手一攤,好像挺動情似得回道:“我也沒說讓你站在我這邊吧,剛剛我說了,我只是想找到兇手,然後洗乾淨自己,之後場子賣了,那我還能收回兩個太陽的注資,對我而言,確實會有一些損失,但絕對能接受。”
此話一齣,我清楚的感受到宋長海己經有些心動了。
但下面的話,我卻沒再說,再說就有點畫蛇添足啦!
“宋廠長,你自己慢慢考慮吧,我給你個建議,多打聽打聽,別山河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他也不是你爹。”
話音落,我衝著阿闖使了個眼神,便首接進了電梯,宋長海在喊我,我也沒聽。
上了車後,剛繫上安全帶。
阿闖就迫不及待的說道:“哥,老宋看樣子是要服軟了,咱還繼續整嗎?”
“整呀,咋不整呢!”
阿闖愣了一下,有些迷糊的看向我:“啊?”
“不止要整,還必須得加大力度,我得讓他明白,現在他對山河有用,山河都保不住他,何況棉織廠一賣,他對山河沒用呢。”
阿闖秒懂的點了點頭:“搜嘎,那我悟了,你瞧好吧!”
“開車,去老陸那裡,我約了鄭金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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