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等人這個時候心態就己經崩了,但畢竟也是幹這個活的嘛,求生意識肯定強。
大家的想法都很統一,你火力是猛,但就這麼個打法你能堅持多少秒?
等你打空了,我踏馬壓你一波,還是能給你壓回去。
想法確實很豐滿,然而現實卻很骨感。
召洋這邊剛一齣現空槍的聲音,己經從外面摸到二樓的球子和宗寶就己經破窗而入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樓梯口位置,哪有人去管視窗呀?
這下徹底涼涼了,蜈蚣等人站的這麼密集,又是在樓梯口這麼顯眼的位置。
別說槍法不錯的宗寶和球子,這個時候就換個老太太,那也打的準。
“全給我跪下!”
宗寶大吼一聲,雙手端槍,槍口微微下移,對著蜈蚣一行人的腿部就是一通掃射。
人躺下後,有一部分首接就放棄抵抗了,槍都握不住,抱著大腿開始嚎。
而有的人還要抵抗,但則被一旁球子進行補槍。
西人在只有簡單溝通下,各司其職,配合的無比默契,西分半,全殲蜈蚣一夥人。
“這個帶走,其餘的全部乾死。”
段嘯仁深呼一口氣,從小腿位置取下一根被膠帶纏上的香菸,點燃後靠在樓梯口的位置大口大口抽著煙。
“你……你會下地獄的。”
之前那個驢臉中年,眼神幽怨的看向段嘯仁,無力的詛咒著。
段嘯仁緩緩掏出大腿位置的短槍,對準驢臉青年,面無表情的扣動這扳機。
“我確實會下地獄,但在地獄裡面,一樣統治你。”
大黑星冒起一陣白煙,段嘯仁活動這肩膀位置,他這裡有老傷,只要一劇烈運動,都會刺骨的疼,但由於他性格太過剛毅,從來沒表現出來過。
“仁哥……仁哥我知道是顧野讓你來抓我的,我有錢,你端槍不也是為了錢嘛,我把我所有錢都給你,饒我一命行不行?”
段嘯仁沒說話,就那麼叼著煙面無表情的看著蜈蚣。
而蜈蚣見段嘯仁也不接話,心態瞬間崩潰了,也不講什麼文明瞭,張嘴就罵:“都踏馬吃這碗飯的,你裝什麼呀?老子也給錢,難道老子的錢就不是錢嘛?我保證不會比顧野給的少,他給你多少?五百?還是八百?老子也給的起。”
蜈蚣沒撒謊,他幹這麼多年黑活了,又是領頭人的位置,要是讓他拿個五百,八百,他還真能拿出來。
但他的想法錯了,仁哥能在這行拿頂薪,那靠的就是信譽和道義,並不是所謂的馬尼。
“你不握槍,見我入井中蛙觀天上月。”
“你若握槍,見我如一粒蚍蜉見青天。”
“小子,江湖路不是拿錢鋪出來的,就衝你說這話,也不配當我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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