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我實在是忍不住笑了。
“都是斯文人,還有你說話能不能控制點,口水乾我一臉,臥槽,你沒傳染病吧!”
“還狂是不是?”尚永剛使勁拽了一下我的衣領,抬手就要給我來個嘴巴子:“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能不能讓我兒子和小磊回家……”
我站在原地沒動,杜小鋒擦了擦滿是大蒜味的嘴巴,抬手遞給尚永剛一個電話。
電話是通著狀態的,也按下了擴音鍵。
先是滋啦滋啦的好一會,接著電話中傳來了尚飛的聲音。
只聽尚飛帶著哭腔喊道:“爸,救我呀,快救救我,他們往死打我,禍禍我,一天就讓我睡一兩個小時,昨晚進來兩個人還拿手指捅我P眼,我實在受不了啦,救救我吧,我一天也不想在這待了,他們再折磨我,我就自殺了。”
尚永剛愣在了原地,半張著嘴巴,一言不發。
杜小鋒提了提褲線,甩了一下大鼻涕,又扭頭看向宋長海:“你兒子現在聯絡不上,聽說昨晚自殺了,現在在醫務室鎖著呢,來,你們繼續跟我哥談吧!”
“啪嚓!”
這是一個運足全力,且有近二十年功底的大嘴巴子。
此招傳承自我親愛的父親,後來又被封哥精進,如今己被我用的爐火純青,巔峰造極。
尚永剛的臉蛋子肉眼可見的顫抖了一下,鼻血瞬間飆了出來,噴的一桌面。
小北比較有先見之明,搬著椅子往後躲了躲,接著一臉幽怨的看向我:“你看你,小心點,這血差點弄我褲子上,我新買的香奈兒,兩萬多塊呢!”
“還裝幣不?還要跟我賽賽馬力不?來,我站著讓你打,你敢碰我一下,我今晚就讓你兒子吃屎吃到飽!”
“顧野,咱談談,有話咱好好說,你衝我們來,別為難孩子呀,我們……我們……秦總,你說句話呀!”
我一把甩開宋長海還有尚永剛的手腕,接著揮手指向皇太極:“扣了阿闖他們以為能逼我就範呢?我告訴你,他們從跟我那天開始,就踏馬做好有這一天的打算了,回去後,讓阿闖每天至少跟我通一個電話,不然你們弄阿闖,我就弄宋磊還有尚飛,咱們就比比誰扛禍禍。”
“行了,不打擾你們開會研究了,把賬結了哈!”
皇太極的臉色相當難看,拉拉的老長站起身來,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蹦出一個字來。
一場精心準備的談判,開場不到十分鐘,以尚永剛捱了我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結束了。
三人坐在椅子上,都是各懷心思。
宋尚兩人不用說,第一訴求那肯定是把人從看守所撈出來,而想要撈出來人,那就必須得我這邊操作。
之前是訴訟期沒到,再加上山河還有皇太極都是信心滿滿的說會擺平我,所以兩人才一等再等。
然而現如今來看,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而皇太極那就不用說了,他的訴求是儘快擺平棉織廠的事情,而這事他就必須要透過宋長海還有尚永剛才操作。
如果是以前,那沒問題,在金錢的驅使下,這倆人肯定對他言聽計從,但現在可就說不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