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車,我就看見了宋六跟賀林在那五馬長槍的跳脫~衣~舞呢!
賀林己經就剩下一個褲衩遮羞了。
“也不知道個磕磣了,穿上穿上,沒看仁哥臉都紅了嘛!”
仁哥翹著腿皺眉回道:“你小子別造謠,我這是喝酒喝的,人家小賀舞跳的挺好。”
“仁哥,我跳的不行呀?”宋六立馬不服的插了一句。
召洋呵呵一笑,捂著嘴插了一句:“我覺得你那不叫跳舞,應該是在扭秧歌。”
聽聞此話,眾人一陣大笑,氣氛相當融洽。
座都沒入呢,我首接用牙起開一瓶冰鎮啤酒:“仁哥,召洋,兄弟們辛苦了,老交情了,我就不嘮叨那些沒用的了,來,你們別動哈,我先幹一個。”
說罷,我一口氣幹掉了一整瓶冰鎮啤酒。
那叫一個酸爽呀!
接著,我又起開一瓶啤酒,看向坐在人群最外圍,一看就沒怎麼喝酒,但沒少擼串的觀棋。
“咋的,我站著敬你一個唄!”
觀棋還和以前一樣,很是靦腆,不願意說話,接過阿孝遞過的滿瓶啤酒後輕聲回道:“哥,我陪你。”
“行,咱哥倆走一個。”
這第二瓶就有點難嚥了,但這場合,咽不下去也得強嚥呀!
嚥下去最後一點沫子後,我喘了口粗氣,衝著小北擺了擺手:“亮亮貨。”
好六個旅行箱橫擺在我的腳下,我低頭點燃一根香菸看向觀棋:“弟,現在國內啥行情我也不知道,五百個,你看行不?”
觀棋連連擺手:“哥,咱們之間就不談這些了,相澤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這次幹活,不是衝錢,是衝他。”
相澤呲牙傻笑著,小模樣還挺自豪。
“親是親,財是財,你不要,但你兄弟們也要吃喝呀,誰出來玩命也不是為了刺激。”
“行……那謝謝野哥。”
我摸了摸觀棋的小腦袋瓜:“晚一點找你詳聊。”
說罷,我又扭頭看向仁哥:“你呢,我親愛的仁哥,五百行不?”
“草,我覺得太少了,加個零吧!”
我頓時挑起眉頭:“你個老通緝犯還想欺負我,信不信我點你?”
“草,我還真想試試,那個衙門能判的了我。”
“不扯淡,正經點,五百行不行?我這好久沒回國了,也不知道都啥價格呀!”
仁哥喝著啤酒點了點頭,有些不耐煩的回道:“有個意思就行唄,要是為了錢,我能三天橫跨兩千多公里幹東北來?不嘮這些事了,來來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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