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文鶴先生皇上的大神認證,微臣感激不盡,加更奉上!)
這個屎拉的我是一點也不舒服,心裡煩躁到難以言表,總覺得要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咋的了哥,屁屁又出血了?得!你等著,我去給你買衛生巾去!”
我拽住出賤的阿闖,拉著他進了臥室。
“別這樣哥,外面那麼多人呢,我晚上在過來。”
我關上門後,點燃一根香菸,皺眉問道:“最近外面有啥事發生嗎?關於楚家和洛嘉賜的。”
阿闖一看我這個語氣也跟著認真了起來:“沒聽說呀,最近洛嘉賜一首在哈西,他在那邊一首弄的不錯,而楚家的人大部分都被掃光了,不是跑路就是被抓,基本沒有在社會上蹦躂的了!”
我沉默這麼沒說話,心裡更加的煩躁了,就好像有個跳芭蕾的在我心臟上狂舞似得。
“咋的了哥,出啥事了呀?”
我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深呼一口氣:“晚上你們幾個摟著點喝,我預感不是特別好,總覺得有事發生。”
“……哥,你要出馬呀!”
“少踏馬扯淡,我沒跟你開玩笑,再興騙了我,阿陽的表現也不對勁,這絕對是要出事。”
阿闖見我說話神神叨叨的,也沒細問,答應一聲後就走出了臥室,而我也沒心思去湊那個熱鬧了,在屋內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透過自己的人脈關係開始打聽最近社會上發生的事,試圖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
另一頭,林再興這邊。
“誰呀?”
林再次收起電話後挑眉回道:“小野,找我扯淡,但我總覺得他好像發現啥了似得,所以沒敢跟他多聊。”
阿天點了點頭,接著問道:“山哥那邊怎麼說?”
“晚上七點,東湖山莊。”
阿天一聽這個地方後頓時咧嘴笑了:“今天最後一哆嗦了,再興你說我咋一點也不緊張呢!”
林再興抽出副駕駛空位的軍刺,手掌輕輕擦去,突然冷起臉來:“孤魂野鬼當的時間長了,咱們可能都有些麻木了。”
“你說山哥這麼安排是什麼意思?我咋有些看不懂呢!這不像是他的作風呀!”
林再興短暫思考一下後搖了搖頭:“我也沒看懂。”
說罷,林再興收起軍刺,寬慰的拍了拍阿天的肩膀:“山哥一定有他的考慮,咱們只需要把他交代的事情做好就行了,反正有阿陽在外面,咱們哥們就算是折了,也有人給報仇!”
“對,慣著他們幹雞毛,今晚就送他們下地獄!”
………………
晚上六點半,家中。
剛開席不久,不過喝了一瓶啤酒而己,我就有些迷糊了,狀態非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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