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事沒啥好聊的,要麼賠我們五百,我們結案,要麼就把地皮讓給我們。”
坦白講,這兩個要求沒一個合理的。
如果賠五百的話,那麼爭鬥的意義在哪裡呢?
另外,如果地皮讓出去,那楊衛光的傷又怎麼算?
總的來說就是錢能賠的起,但不能以這種方式賠。
楊衛榮沉默了一下後把話撿了起來,對著杜清宇開口說道:“宇哥,畢竟我大哥傷了人,賠點錢也是應該的,但這個數是不是得合理一些呀,五百太多了吧!”
“草,你認為多,我還認為少呢,要麼你讓楊衛光站那,我崩他一槍,我給你們五百,行不行?”
楊衛榮再次沉默了下來,心裡也是憋了一肚子火。
隨之,楊彤開口說道:“宇哥,這事就沒別的解決方式了嗎?”
杜清宇上下打量了一番楊彤,到沒說什麼挑逗的話,而是指著眼前的一瓶五糧液說道:“你給這半瓶酒喝的我壓壓價。”
“三姐!”楊衛榮喊了一句後起身就要去攔。
而楊彤則搶先一步抓起了酒瓶,嘴角帶笑的回道:“人家杜哥請我喝酒你湊什麼熱鬧,想喝自己買去。”
話音落後,楊彤挺著一口氣,把半瓶五糧液就給幹了。
然而這一幕,被端著瓶裝茅臺站在門口的小北看的真真切切,不過他並沒有衝進去,而是選擇站在了原地,目視這楊彤幹了半瓶五糧液。
十幾秒後,酒瓶見底,楊彤強忍這胃裡的刺痛感,挑著眉頭儘量讓自己語氣平和的說道:“宇哥,你看酒我也喝了,咱重新談談賠償吧!”
杜清宇翹著腿,身子往椅子上依靠,用牙線扣著牙淡淡回道:“你也挺有誠意的,那我就給你們抹二十萬吧!”
“多少?”
率先炸毛的就是楊衛榮了,咱說五百萬的賠償,抹二十萬這踏馬不跟沒抹一樣嘛!
楊彤拉住要上前理論的楊衛榮:“宇哥,是不是跟我開玩笑呢!”
這時,區長家的小公子開口了,接過話。
“這還算多呀?想來哈西做生意,那不得拜拜碼頭嘛?你們楊家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嘛?”
“再說了,喝半瓶酒就抹二十萬,夠意思了吧,不然要麼咱們換下位置,我找人吹一瓶,你們楊家點三十萬就行,怎麼樣?”
楊彤也好,楊衛榮也罷,能來,其實都是為了談和,因為兩家僵持下去,都難受。
這不代表誰怕誰。
杜清宇也好,這個黃天豪也罷,其實對楊家姐弟來說都不算什麼,因為要知道這姐弟倆也不是沒見過世面,大人物人家也接觸過。
能來低著頭,那純屬是因為心疼楊衛光。
但讓這姐弟倆沒想到的是對方玩的這麼髒,事一點不談不說,還明目張膽的羞辱他們倆。
“三姐,咱走,不聊了!”楊衛榮拉起楊彤,收拾這衣物就要撤退,同時也開口說道:“麻煩你回去告訴曹鐵強,既然他不想活,那我們就不攔著他死,一個見槍就臥倒的選手,裝雞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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