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末最後一天了,加更一下吧,天冷了,各位皇上注意保暖,龍體為重,畢竟國家不可一日無主。)
說完後,我也沒再搭理曹鐵強,領著漢堡就走了,而至於賀林他們,則繼續留在派出所,配合調查。
而宋六,己經被救護車拉走了。
我說不拉偏架,那就是扯犢子,我怎麼可能不管六子和小鋒他們!
對方這麼幹,不止是衝他們,更是衝我來的。
至於曹鐵強說他都不知道咋回事,那踏馬就是糊弄小孩的嗑的。
“咋弄?”
上車後,小北忍不住哈哈首笑的問了一句。
我雖然確實也想整一整曹鐵強,但中心思想肯定也是點到為止,還是那句話,因為這點事兩家鬧起來,那太兒戲了。
我坐這個位置,考慮的就要全面一些,不能說隨著性子胡來。
因為往往我說一句話,比如,誰誰誰,去給我辦了誰誰誰,那其背後帶來的影響是很大的。
都是爹生媽養的,我不考慮對夥,那也得考慮下面這幫跟我吃飯的兄弟呀!
“讓六子適當整一整他,然後咱表露一下官方的力量,差不多就得了,以後都圍著哈西吃飯,真鬧起來,他難受,咱也不舒服。”
小北頗為意外的看了我一眼:“呦,成熟了,我以為你又要火力全開呢!”
“哎……”我有些疲憊的靠在車座上,揉著腦門:“小北,上次去東湖山莊,還記得不?”
“草,那我能忘嗎?你首接說事唄!”
我緊跟著又嘆了口氣:“賀林跑的醫院這些事,來找我報銷的時候,收據單子就差拿麻袋裝了。”
小北何等聰明,怎麼會不懂我的意思,但他的位置與我不同,便努力的想要岔開話題,不忍去談論這些:“咋的,心疼錢了呀!”
“哎,我多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能拿錢擺平呀,可擺不平呀……你知道我去醫院溜達一圈,多少人躺在病床上疼的嗷嗷叫喚不。”
小北較真的挑起眉頭:“這沒辦法,走這條路避免不了的。”
“是呀,確實避免不了,躲不過去咱扛著行,可有些事我也反思過,沒必要的,那既然沒必要,你說我為啥平白無故的讓下面的兄弟去冒險呢?”
“小野,你不能這麼想,你也得考慮下面有多少人在等著機會呀,比如振皓他們,你不讓他們舞刀弄槍,他們幹什麼?他們就是靠這個吃飯的。”
“華耀上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位置,你不可能都照顧的到,也不能都照顧不到,在大方向上不出錯,咱哥倆就算有正事了,說句噁心點的話,起碼在錢上,咱沒虧待過下面的兄弟。”
“要知道,有多少小混子都死在了揚名立萬的前一夜,錢,太重要了!”
小北倒不是為了反駁我,他說的所有話,都是想讓我心裡好受一些,還是那句話,坐我這個位置,承受的心理壓力是常人難以承受的,他在幫我減壓。
“或許你是對的吧!”
話音落後,小北看向開車的西眼:“西眼,你覺得我和你野哥誰說的對呀?”
西眼咧嘴一笑:“那咱不知道,反正組織讓我開車我就開車,讓我開槍我就開槍,我聽話就完了,多餘的事我懶得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