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幫親不幫理,對我而言,這句話很受用。
我的原則是,只要是我兄弟,我踏馬不管你在外面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哪怕你抱著人家孩子跳井了,那隻要你挨幹了,我肯定也不能瞅著。
這樣的性格讓我得罪了很多人,同時也結交到了一些打不散的兄弟。
所以當我看見小北被人幹那個逼樣後,我真有些失去理智了。
顯然,如今的我穿上西服了,不該摻和這些事,哪怕摻和,那也絕對不能親自動手,不然影響太惡劣了。
但此刻,我真踏馬管不了那麼多了!
“曹尼瑪,你們都踏馬哪來的呀,跟我顧野幹,你們有馬力嗎?”我掐著啤酒子砸躺下一個後,又掐著半截酒瓶子對著對方的肚子連續猛捅兩下。
這個時候我感覺到對方面對我的時候明顯有些虛了,同時我看他們也有點眼熟,應該都是曹鐵強那邊的,他們大概都見過我。
“誰幹的你?”我紅著眼睛衝著小北喊了一句。
小北捂著側臉,斜眼喊道:“操踏馬的,屋內的人都動手了!”
“那就幾把先可這領頭的幹!”我怒吼一聲,抓去椅子,雙手高高舉起,對著杜清宇的後背就是相當實在的一下子。
那阿闖我們都並肩戰鬥多少次了,這點默契肯定有呀!
在我要砸的瞬間,阿闖硬捱了兩拳,硬生生的拽住了杜清宇。
人躺下了,捂著後脖子在那慘叫著,屋內太亂了,我也聽不清楚他喊的什麼玩意。
“狗籃子,冰城裝不下你了是不是,我顧野的兄弟你也敢動,草擬嗎, 站起來,別裝死,咱倆起碼還有三個回合,今天我不給你打跪下不算完!”
我掄著殘破的凳子腿對著杜清宇就是一頓猛砸。
而這時,一首沒動手的於澤和雲漢攔住了我,同時於澤袖口多了一把異常鋒利的軍匕,只露出了一掌長,奔著杜清宇的脖子就要扎。
這我肯定攔著呀,杜清宇的老爹身居要職,他本人又是銀行系統的,要是這麼死了,那事就大了。
“不用這麼整,幹這逼樣的,犯不上。”
於澤無語的看了我一眼後輕聲說道:“你和小北先走吧,我和雲漢解決。”
換平時,我一定會選擇這麼做,但今天,我拒絕了。
首先,我踏馬有點喝多了,確實有點耍酒瘋。
其次,捱揍的是小北,是我最好的兄弟。
所以今天我就想用拳腳炮在這個包間跟這幫籃子賽賽馬力,看看有沒有戰士能跟我們兄弟幹一下。
“裝死是不是,我踏馬讓你裝死!”我拽著杜清宇的頭髮,拽到門口的位置,拽著實木門,開始瘋狂猛夾。
而小北則跳起來對著杜清宇的腦瓜子一頓足底按摩。
不到三十秒,大小便就失禁了,人也耷拉腦袋了。
下手確實重了一些,有些殘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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