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鐵強的話是不好聽,但卻算是有一定深意。
雖然他本性就是個狗籃子,且無恥下流,但這並不妨礙他瞧不起山河。
可能有人會想了,人家山河背靠張家,身上掛著高速公路專案,往日接觸的都是副廳級別的領導,你憑啥瞧不起人家山河呀!
事實還真不是這樣的,實際上,不止曹鐵強有這想法,應該說冰城內大部分人都是這麼想的。
表面上,大家都挺尊重山河,但要說交心,那絕對不可能。
並不是山河或者某一方多麼高傲,而是大家害怕。
這就好比你跟你媳婦過了二三十年了,他毫無徵兆的偷了漢子,還要置你於死地,咱說這難道不嚇人嘛?
這樣的人,誰敢去交心呀!那得傻成啥樣!
所以,別看山河混的確實很牛幣,但他真正的朋友可能只有皇太極一個,而不巧的是皇太極也駕鶴西去了……
就這麼說吧,哪怕山河現在把自己集團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份無償送給曹鐵強,那曹鐵強都得心思心思,這逼養的是不是挖坑了,給我設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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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小半個月過去了,鄭禕珵己經不是在騷擾我了,而是開始“侵犯”我。
一天起碼得給我打二十個電話,我要是不接,他就給小北打,要被要不接,他就給阿闖打。
鬧得我現在公司都不敢去,去了,那就是一群人圍著我開炮。
我想全天下沒有那一個老闆能過的有這麼憋屈。
但沒招呀,因為這確實是因為“我們”的失誤,耽誤了公司的專案進度。
要說不上火那是扯淡,這天己經有些冷了,在拖下去,那就是把地拿下來,那施工也得等明年,這一下,又耽誤小半年。
想到這裡我就牙花子疼,自從進哈西后,就不咋順,整的我都想讓六子給我找個大仙看看了。
“喂,振皓。”我接著咖啡,隨手接起了趙振皓的電話。
這個咖啡以前我也喝不喜歡,但自從跟鄭禕珵接觸後,我卻愛上了這玩意,一天不喝都難受。
趙振皓的精神極度萎靡,就好像讓人抽乾了似得。
“野哥,我摸到點了!”
是的,最近一段時間也沒啥戰役,所以菜刀小分隊都被我發配去蹲點了。
主要任務就是摸清楚曹鐵強的生活規律,從中找到漏洞,然後讓富貴榮華組合給他踏踏實實的送小盒裡去。
“你說,我聽著呢!”
趙振皓嘴巴跟機關槍似的先強調了一下他們的蹲坑生活是多麼艱苦,尿尿都往礦泉水瓶裡面解決。
我一看這踏馬長篇大論的說起來沒完,便出言訓斥道:“過草地呀?整這麼艱苦,我踏馬可沒虧待你們,一天五千,還咋的呀!”
“啥五千呀?”
”?嗎們你給沒子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