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的大刑沒壓服他,諸位大哥老闆也沒能弄服他。
如今,他服了。
或許這並不是我顧野馬力多足,刀有多快多狠。
而是江湖淘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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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家裡。
我並沒有太過糾結在寶石KTV的爭鬥,事後我也只是打了幾個電話。
對方有多大能量,我心裡太有數了。
這是市裡,又不是哈西,曹鐵強的能量在我眼裡,那就跟報廢的南孚電池差不多。
那這兩天我在研究啥呢?沒錯,還是研究韓富貴錄下來的那個影片。
經過一番冥思苦想,於澤終於想起對面那個槍手是誰了。
是山河的人,於澤和他們在小勇的廠子,也就是我們被伏擊的時候交過手。
再三確認下,於澤一口咬死絕對不會錯,就是那個人,當時兩人撞了個對臉,還拼了一槍,他肯定不會認錯。
但這就更讓我不理解了,我一首盯著曹鐵強,我都不知道他賬本藏在哪裡,那山河是怎麼知道的呢?而且還踏馬摸的這麼準!
有內鬼?
跟曹鐵強交手這幾次我也發現了,這人不是一般的膽小,這麼重要的事情,那能過手的人,一定是他完全信任的人。
況且曹鐵強現在勢頭正好呢,眼看就要在哈西崛起了,背叛也需要一個理由吧!
絕對高層,還有背叛的理由,滿足這倆條件的人,我是真想不到有誰。
所以,我和小北一致認為,那就先找到槍手,然後順藤摸瓜,再考慮下一步怎麼辦。
“把這個錄影裁一下,扣出這個人的照片,撒網去黑醫院,周圍的農村小診所找一找,花多少錢都無所謂,這個人一定要摸不出來,我有大用。”
阿闖看了看照片,有些為難的說道:“他是山河的人,跟咱沒任何交集,再加上他就是幹黑活的,肯定有固定藏身的地點,真不太好找呀!”
我瞪著眼珠子看向阿闖:“要全是一加一等於二的問題,我還用找你嗎?你踏馬就說幾天能給我找到!”
阿闖沉默半晌後咬牙說道:“最多一週,我肯定給你摸出個大概來。”
“好,你說的哈,就一週,我等你訊息,一週內找不到人,咱年底扣你分紅的時候你別踏馬跟我呲牙咧嘴的喊不服。”
阿闖點了點頭,隨即叫上杜小鋒幾人立馬屁顛屁顛的走了。
小北坐在沙發上一邊給楊彤發這簡訊,一邊說道:“你說話摟著點,本身人就不好找,你逼他有啥用?人家阿闖做的夠可以的了,不比在哪裡跟封哥之前好太多了,起碼不咋給你惹事吧!”
我略微有些煩躁的回道:“跟你有幾把關係,你發你的簡訊得了。”
“草,我弟弟,我就不樂意讓你說,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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