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說,我頓時臉紅了,沒想到還碰見校友了。
“咳咳,那個……我小時候是有點淘氣,兄弟,你看咱還是同學呢,賣我個面子吧!”
男護士沉默半晌後點了點頭:“野哥你們要做什麼我也就不問了,我就負責配藥,其餘的事跟我沒關係。”
“妥了兄弟,給我個卡號,我現在給你打錢,今晚就辦!”
男護士再次猶豫了一下:“可是都己經打完針了呀!”
“呵呵,那這就要你自己想啊辦法了,錢不是那麼好賺的。”
“行吧,那卡號我發您簡訊野哥。”
“好嘞,再見。”
目送這男護士下了車進了醫院大門後,我聯絡鄭禕珵讓他趕緊打款。
可能有人會想,這出這麼大事你還不趕緊躲躲,還弄老邱幹什麼呀?
反正都有訊息了,啥時候整他都來得及呀!
這麼想就有些天真了。
數百人的鬥毆呀,怎麼躲?往哪裡躲?
要知道鬥毆的地點可是在哈西呀!那目前依舊是曹鐵強的主場,我是沒有任何優勢可言的,這種事,老廖是絕對不會出面保我的。
是,幾個被抓的人不會供出我來,可那些收了錢拿人頭費被抓的呢?
他們能挺幾個回合呀?挺不住就要供出我來,那就算沒有實質性證據,我也要配合調查,而我這一配合,對方找幾個人證指認我,我立馬就得進看守所。
小北現在還在搶救,我要是在進了看守所,我們掌握的關係誰還能玩得轉?
那樣的話,我們才是死路一條,被砸個十年八年都有可能。
所以,我必須搶先一步完成反擊,讓曹鐵強熄火。
“我到現在都沒看明白你到底要幹什麼,能跟我說說不?”
於澤抽著煙,表情像是大便乾燥似得,也對,他是戰士思維,這種陰損詭計,他確實難以理解。
“澤哥,站在老邱的角度來說,他的計劃天衣無縫,自己受了傷,撇清了關係,我和楊家都和曹鐵強有矛盾,兩夥人一個要殺他,一個要偷賬本,是不是合情合理?”
於澤立馬點頭:“是呀!”
“好,那麼我問你,這個節骨眼上,山河不可能來醫院看老邱,一定要避嫌,以防有人起疑心對吧?”
“對,你繼續說。”
“那他怎麼和山河聯絡呢?肯定是用新辦的那個電話卡對吧,也就是聯絡那個亡命徒小發的。”
“對。”
“好,那麼現在問題來了,老邱在哈西是有人脈,但他自己沒任何班底,他憑啥能跟山河共分江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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