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我約了郭陽在維多利亞,一聽去這地方,他也挺費解。
搞不懂,延市頂級的娛樂場子也不止維多利亞一個呀!
況且我找他,那肯定是以談事為主,不可能搞那些肉局,男男女女弄一大幫,怎麼還選擇了這麼一個地方。
我也沒過多解釋,溝通完後,就讓下面的小孩訂了個大臺。
八點半左右,郭陽來了,一個人來的!
在臨近我們酒臺的時候,停住了腳步,他很是懵逼,因為我叫來了很多人,幾乎家裡的人都到了。
這明顯不是談事了,好像就是要喝酒。
入座後,我摟過郭陽的肩膀,端起半杯兌的洋酒:“用不用給你叫個大妹,據說他們這店的姑娘好多都是棒子那邊的,操作起來和咱們國內的不太一樣!”
郭陽上下打量著我,瞠目結舌的反問道:“你叫我來是喝酒的?”
“對呀,來夜店不喝酒,那還幹啥呀!”
郭陽沉默了好一會後,再次回道:“那我坐一會就回去了。”
“呵呵,彆著急,這酒你慢慢喝,肯定能喝出不一樣的滋味!”
郭陽扭頭看了我一眼,沉默著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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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維多利亞己經爆滿了,門票都不往外賣了,舞池內都是扭動著自己身軀的年輕人,發洩著對生活的不滿,嘴裡碎碎叨叨的喊這青春無價,告別房貸車貸等口號,給自己減壓!
勁爆的音樂配合這酒精讓所有人徹底撒歡了。
夜場,其實裝修都在其次,玩的就是一個氣氛。
就這樣的氣氛下,很多人一上頭,那錢就不當錢了,平時自己買包好煙都捨不得,但現在,一瓶幾千的洋酒,那真是眼睛都不眨就刷卡!
楊衛光站在最前方,夜店這種地方,他活這麼大歲數可能來的次數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這舞廳弄得挺好哈!”
楊衛榮臉紅的回道:“大哥,現在這都叫夜店了,舞廳過時了!”
楊衛光不滿的一撇嘴:“呵呵,年輕人弄得東西,我確實不太懂!”
就在兄弟倆對話間,大廳經理滿頭是汗的迎了上來:“不好意思哥幾個,今天客滿了,要麼看看等一會呢,估計在又半個小時就有客人走,到時候我給哥幾個多弄幾個果盤,表表心意,實在是招待不周了!”
楊衛光會心一笑,隨即一把拽過經理的領帶,回身抬手一指。
只見跟著楊家來的人己經從舞池門口一路懟到了維多利亞的大門口,那真是人擠人,連過道的地方都沒有。
“你這窯子館能安排下我這麼多兄弟嗎?”
經理先是一愣,隨即有些不敢相信的回道:“兄弟,這是黑哥的店,要麼你在尋思尋思呢,做事考慮好後果!”
楊衛光會心一笑,抽出懷中的老式八一槓軍刺,反手緊握,緊跟著眼珠子一蹬就把雪亮的軍刺攮進了經理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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