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眈誤什麼呀,我就不樂意聽你說這話,你也該找一個了。”
閆封擺了擺手:“不說我的事了,說說你,這些年一直沒跟你好好聊聊,華耀的根在曼谷,現在是小杰負責那邊?”
我點了點頭:“對,傑子在國內的案子一直沒處理,他沒有身份,所以我一直安排他在曼谷。”
“華耀的模式我聽老萬說過,發展到現在,你就沒找到點感覺?”
閆封的話讓我一愣,本能的以為他聽到了什麼風聲。
“大哥,你是不是摸到什麼了?”
“沒有,是我猜的!”閆封吐出一口香菸:“華耀可以說是正泰養大的,但模式卻完全不同,繼續膨脹發展下去,是一定會影響到正泰位置的,沒分歧的時候,你好,我好,大家好,可要是有分歧怎麼辦?誰該聽誰的呢?”
我艱難的點了點頭:“其實在幾年前,華耀在曼谷就算觸頂了,我把主要力量搬回國內,自我消弱,其實就是考慮到了這一點,這次傑子回來,也找我聊了一些,其實工會在曼谷發展早就到瓶頸了!”
“我們依附的是軍方力量,這一點和正泰是一樣的,一個孩子,兩個奶媽餵奶,怎麼分辨哪一個是親孃?所以我們的位置是很尷尬的,在這一點上,如果不是李昊天一直幫我們周旋,可能早就出亂子了!”
閆封表情如常,抖了抖菸灰,一針見血的回道:“你和正泰的根都在軍方,但軍方有不同的派系勢力對嘛?”
我拉著長音嘆了口氣:“是呀,如果只是錢上面的問題倒好解決,可現在難得是參雜了正治,素坤市長一脈休養生息後,軍方近幾年就開始內鬥了,位置只有一個,都想往上爬,都想掌握最高權力……”
閆封掐滅香菸,沉默了好一會後才開口。
“小野,這就是歷史週期律,任何一個團隊都避免不了的,強大過後,註定會面臨洗牌重組,我給你的建議是,掏錢可以,表態不行,如果哪一方逼著你表態,就果斷選擇另一方,在正治面前,人情是最靠不住的,必要的時候,要果斷,更要狠。”
閆封前面的話我都聽懂了,也和小北簡傑我們討論過,分析過,但他最後的話,說實話,我是真沒聽明白。
必要的時候?
上桌後,任何一個決定都至關重要,那怎麼分辨什麼時候是必要時候呢?
還有,他所說的要狠,所指的是什麼呢?
順著話題,閆封再次不厭其煩的說道:“國內的華耀,現在剛好是強勢期,你不要浪費這些時間,飄飄然,這些都是你的根本,你未來博弈的底氣,要拿出十二分精神懂不懂!”
“還有,什麼階段就要做什麼階段的事情,你都這個年紀了,趕緊結婚,我看新聞說,歲數大了,精子質量都不行,備孕是不是還要個半年一年……”
說到這裡,我心裡湧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立馬擺手打斷:“結婚行,要孩子也行,生出來你給我帶唄!”
閆封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咧嘴一笑,用商量的口吻衝著我說道:“小野,山河死了,江湖上在沒有閆封,我不想回冰城……”
我抓著閆封的手腕,好象生怕自己一鬆開,他就要再一次離開似的。
“不行,咱倆之前說好的,你給我投資,我給你養老!”
閆封雙手一攤:“我在國內連身份都沒有,況且我也真的累了,想出去走走!”
“沒身份,我找史家辦,絕對能操作出來……”
閆封目光柔和的看向我,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小野,你不是司機了,你是大哥了,華耀,只能有你一個人的聲音,該為你做的,能為你做的,大哥都做了,現在大哥老了,真的不想再折騰了。”
“你的心意我明白,可不管是地位,還是權力,又或者錢,都很難再讓我上心了,往後的日子,我就想跟老哥幾個在一起吃吃喝喝的度過,你還年輕,還要往上走,大哥不能擋你的路。”
話音落,我已然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