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挑著眉毛說道:“現在的人呀,要是不要臉起來,真是誰也整不了!”
誰聽了這麼沒頭沒尾的話,那肯定都得問問咋回事呀,趙振皓便就跟著追問了一句。
“啥意思?”
樂樂先是嘆了口氣,隨即恨的首咬牙解釋道:“之前出去吃飯,在飯桌上認識個人,叫幾把什麼關輝的,他蹲了不少年,老炮子了,我出於客氣,就說了一句有機會一起研究點生財之道。”
“之後又在一起吃過幾次飯,算是熟悉了,有一次他找我打牌,我這邊出貨呢,就讓他來我工作室了,人家咋問咱就咋說唄,這一說可好,這老傢伙有點咬住青山不放鬆了,張嘴就要入股,我這人皓哥你應該也知道,不獨,如果價格合適,都是哥們,認識就是緣分,我是無所謂的,這一行,市場很大,錢一個人賺不過來!”
“可他給的錢太少了,五十萬,就要買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草,這和我心裡價位差的太多了,我就回絕他了。”
“之後他又磨嘰我說想自己幹,讓我給他幫幫忙,這也行呀,反正咱這行也沒啥競爭,正常學費是五萬,我踏馬一分錢沒收他的,全程落地,都是我幫他搞的。”
“幹了兩個月,他也看見錢了,說要加裝置,手裡錢緊張,讓我幫他墊付一下外掛錢,當時我也沒多尋思,就給他拿了,說好過幾天給我,可踏馬現在也不給我!”
說到這裡時,古時遷就要開口接話,但卻被趙振皓動作隱蔽的拉了一下,微微轉過身低頭點燃了香菸。
古時遷愣了一下後,順嘴問道:“剛才你是打電話要賬呀?”
樂樂罵了句娘,火立馬上來了:“要啥賬呀,這又快到期了,他後臺提示了,還讓我給他續費,我說我沒錢,他沒完沒了的磨嘰我,說我不該賺朋友的錢,不道義啥的,哎……皓哥,這個我也之前跟你說過,我帶人幹,也付出辛苦,學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外掛這邊每臺機器我一個月扒三百塊錢,是不是都能理解,大家都成年人了,誰不是衝錢看呀!”
趙振皓彈了一下菸灰,咧嘴一笑:“對,衝錢看沒毛病,誰能免費為誰服務呀,你也別生氣了,咱研究點正事吧,錢我都帶過來了,也決定要乾了,明天你要沒啥事,跟我出去看看房子唄,畢竟這玩意你懂,我們也不明白!”
樂樂表現的還挺仗義,一把推開趙振皓帶來的五捆現金,這個就是所謂的學費,跟樂樂乾的這些代理,都要拿這個錢,這是人家的規矩。
“皓哥,你趕緊收起來,咱們就別講究這個了!”
趙振皓十分的堅持,再次把錢推了上去:“不行不行,一行是一行的規矩,咱關係好,這個錢我更應該給,我呀,虧不到,這玩意我們哥幾個完全不懂,都得仰仗你呢!”
梁峻瑋叼著煙,忍不住一笑,衝著一旁沙發坐著的楊秀亮說道:“亮子,你看他進步多大,越來越像個生意人了,換了之前,我真不信這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楊秀亮乾脆的一點頭:“這就叫成長。”
最終樂樂還是沒犟過趙振皓,收下了這個錢。
同時呢,趙振皓也在從頭到尾十分詳細的問了一遍從無到有的流程是什麼,樂樂也是十分專業的一一回答。
……………………
與此同時,春城。
沈崢在自己的私人會所內,見了一位約了他好久的中年。
從雙方見面的表情可以判斷出,之前他們並沒見過面。
“我的時間很寶貴,希望你能跟我說點有用的,現在你可以開始講了,哦對了,我要提醒一下,如果你說的話不是我想聽的,我會馬上給顧野打電話,我認為,他是很願意見你的。”
話音落,沈崢端著一杯紅酒坐到了沙發上,燈光很暗,當他入座的瞬間,對方就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