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六咧嘴一笑:“賺啥飛邊子呀,大錢都讓你們這些當老闆的賺走了,我也就對付個吃喝唄!”
“你小子最能扯犢子,一會喝點唄?”
“都行,喝唄!”宋六的表情一直比較淡定,這樣的場合,他參加起來真是一點壓力都沒有,就跟日常差不多。
這些人互相雖然不在一起共事,但圈子就這麼大,所以說幾句話後,也都知道誰是誰。
特別是宋六,華耀在延市今年那是相當火的,省裡高鐵專案拿下來百分之二十有餘,這踏馬啥力度還用解釋嘛?
而宋六在華耀,咱說不算絕對的高層,也是穩穩當當的核心人物了,所以別看他和關家兄弟,田雨辰差一些段位,可誰都不敢輕視他。
換句話說,哪怕宋六狗屁不是,但只要他是我顧野的弟弟,那在這種圈子內,位置就一定有他的一個,並且還必須是座上賓。
眾人閒扯了幾句後,就開始走菜了。
宋六一直在跟關超,田雨辰聊天,說的都是上面的事情,圍繞的都是高鐵專案運作等等,其餘人想插話也插不進去。
吃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吧,宋六捅咕了一下趙振皓,接著就見宋六端起酒杯,摟過趙振皓的肩膀:“有的人可能還不太熟,我介紹一下哈,趙振皓,阿闖的親弟弟,現在在華耀不是一般的紅,平時我都不敢惹,都搶著溜鬚他呢!”
“以後在社會上有個啥事碰上了,我是籃子,沒面子,但各位就當看野哥和北哥面子,多照顧照顧,我們哥倆敬各位一杯!”
話說到這裡,按理說就算完事了,都是有身份的人,樂樂那點事還至於擺在桌面上說嘛?多讓人笑話呀!
但關輝卻沒樂意,為啥呢?
因為從進屋開始,明明是他的事,但宋六卻沒搭理他,反而還整了一句。
之後幾位大哥聊天,也都是很自然的給他隔絕在了外面,他覺得自己很沒面子。
其實這完全就是他多想了,作為主人家,華耀請客,再加之有田雨辰在,不聊高鐵專案聊啥呀?聊誰第一次砍人用啥刀嘛?還是聊誰在那個窯子館失的身?
大夥在一起吃的是人均一千往上的海鮮,喝的是五糧液,誰能傻逼呵呵的聊那些事呀?
理是這個理,可問題是不聊這些,關輝就沒話語權,因為他最好的年華,都在埋葬在裡面了,剛出來的時候,手機都不會用呢!
“六子,你這話我沒聽明白,咋算照顧呀?”
關超聽到這話後,立馬扭頭看了一眼自己這位親大哥,同時宋六也抬頭看向了關輝,表情也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田雨辰直接低頭點了一根菸,隨即扭頭看向關輝,意思也是在說,關輝你是不是腦梗了,這時候嘮這話,不純屬是傻幣嘛!
“照顧進被窩算照顧唄,咋的,輝哥你有啥不一樣的看法呀!”
宋六歪著脖子看向關輝,小眼睛一眯,看似好象在笑,但瞭解宋六的人都知道,他這是有點不高興了。
關輝身子往後一靠,單手搭在椅子上,另一隻手掐著香菸,很有範似的說道:“社會上跑,道就那麼寬,照顧了你們,那自己不就開溝裡去了嘛,咱就說樂樂這個事,要是沒振皓攔一把,我扣他個三五十萬不說,走的時候還得拿點股份你信不信?”
宋六頓時咧嘴一笑,隨即一拍桌子:“哈哈,咋的,輝哥你這出獄不倒騰二手車,轉頭要上山幹鬍子呀?你咋這麼牛逼呢,你有著本事,還掐個小孩幹啥呀,這麼的,明天你就去銀行給錢庫幹開得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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