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肩膀攔了一句:“拉倒吧,隨啥呀!”
“我雖然是公職人員,但人情往來也在所難免,沒事,到了紀委,這錢我也敢說是咋回事,你就記吧,我和小鋒也不是沒見過,應該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宋六:“給咱郭大少記上吧,回頭你跟小鋒說一聲,郭大少的錢可不是誰都能花到手的!”
“好嘞,我讓他做個相框表上,天天沐浴焚香,早晚叩拜!”
郭陽是沒啥心思扯犢子的,退後幾步,隨意的衝我說道:“晚上我就不去跟你們折騰了,你找個安靜點的地方,我跟你說點事,好事!”
我摟過郭陽的肩膀,沒回話,而是抬頭看向一旁嗑瓜子看熱鬧的古時遷喊道:“遷,去開個房間,要環境好一點的,低調點弄哈!”
“好嘞,野哥!郭大少,跟我走吧!”
郭陽答應一聲後,跟著古時遷就去了電梯口。
我看了看手錶,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撥通了小北的電話:“也差不多了,別讓他們在這鬧騰了,差不多就往天子府領吧,一會你幫我擋點酒,郭大少來了,說找我有事要談!”
“草,知道了!”
……………………
另一頭,天子府這邊。
杜小鋒結婚,相比我結婚還不太一樣,我的婚禮,說實話,來的人普遍級別要高很多。
而杜小鋒這邊就不同了,街邊賣烤紅薯的都有他朋友,那真是啥人都有。
當然了,不是說我瞧不起勤勞樸實的勞動人民,我強調的是杜小鋒的朋友圈太雜了……
我一首在陪史墨辰,還有一些上面的關係,有這個機會,我肯定是要給大家聚在一起喝喝小酒,溝通一下感情的。
而阿闖他們則自己鬧騰去了,這種局,誰勸也沒用,註定是要喝到天亮的。
關家兄弟也來了,按照他們的段位,肯定是要跟我在一個包廂的,但坐了沒一會,關輝就撤了,對此也能理解,他在裡面蹲了那麼多年,跟外面的世界差不多可以說是脫軌了,留下來,任何話題,他都插不上話,倒不如去隔壁摸大腿實在!
杜小鋒來我所在的包廂敬了一圈酒也就撤了,他留下也沒用,過來無非就是一個禮貌問題而己。
剛一齣門,杜小鋒就看見陳微微穿著大衣往外走。
“媳婦,幹啥去?”
“我舅老爺心臟不舒服,我回去看看,應該沒啥事,就是歲數大折騰的,你留下跟他們喝吧,晚一點我來找你。”
陳微微表情慌里慌張的回了一句。
杜小鋒呵呵一笑:“我就隨便問問,你還至於回答的這麼仔細嘛,咋的,要偷人去呀!”
“滾蛋,我走了哈,你喝酒注意點,身體重要!”
“放心吧,我的酒量,沒人是我對手!”
說罷,杜小鋒返回了包廂,而陳微微則快步離開了天子府,明明沒喝酒,但卻沒開自己的車,也沒坐天子府附近的計程車,而是徒步頂著冷風走到了隔壁街才打了一輛車。
上車後,陳微微換了一張新的電話卡,隨即憑藉著記憶撥通了一個廣D地區的手機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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