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得到過,那也就談不上失去,如果僅僅是為了飯碗,如今社會其實誰都不用去走極端,可怕的是思想上的崩塌。“
孟林川一時間有些懵逼,看樣子還是沒理解段揚的話。
“就好比你和我一樣,我們不也什麼都不缺了嘛,本來是可以好好生活的,可還是走上了這條極端的復仇之路,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嘛?”段揚話語輕柔,帶著幾分自信從容:“關超沒路走,我就給他鋪一條路走,這是生意,是交易,他會帶入自己的情緒在裡面,可當有一天顧野把路給他掀了,那都不需要我們做什麼動員,他自然而然就拼命了。”
“而這一次,可就沒人在給關超鋪路了,你猜他會怎麼辦?他會拼命,不留餘地的去拼命。”
孟林川琢磨了過來了段揚的話,先是連連點頭,接著再次開口問道:“那老黑呢?他現在不也一樣沒有退路嗎?”
段揚目視著前方,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一隻狼是咬不死老虎的。”
孟林川聽後,眉頭緊鎖,也是想起了腥風血雨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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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華耀工地,我的辦公室內。
小北,老陸,以及我,我們三個在鬥地主呢,一分一千的。
我不喜歡賭博,但跟老陸玩,我很喜歡。
為啥呢?
因為這不是賭,而是賺錢,真踏馬跟白撿錢差不多,有時候我心裡都愧疚,覺得自己有點太欺負人了。
“三六帶倆五!”
老陸看了看手裡的牌,沉默半晌後搖了搖頭:“不要!”
“七八九十J。”
“不要!”
小北有些費解的合上牌:“你咋什麼都不要呢!我真踏馬的,要麼下把咱換個方式玩吧,誰跟你一夥,誰踏馬首接掏錢,這樣還快。”
老陸龐然大怒:“別嗶嗶,我記斷章呢,你給我思路都打斷了!”
“要不要?”
“不要!”
“一張小三!”
“唉唉唉,別動哈,這個我能管上!”說話間,老陸抬手打了一張A,隨即得意洋洋的看向我,好像勝券在握了似的。
“西個二沒了!”
我把手裡最後的牌一扔,接著開始呲牙收錢。
老陸撓著頭,有些愧疚的看向小北:“我猜到他有西個二了,我就沒敢炸他,不然他扒單,肯定就打穿了!”
小北喝了口水後,掐著自己的人中,都要氣瘋了:“我不玩了,我也不撈了,讓你氣的我腦瓜子迷糊,那為什麼不早下A,逼他拆炸呢,或者你拆王也行呀!”
就在我大豐收之際,田雨辰拎著不少名貴菸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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