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超咧嘴一笑,咬牙再次掏刀,奔著自己的右腿連續猛紮了兩刀。
接著,關超好像脫力了一樣靠在己經成破爛的車上輕喃道:“野哥,你還啥吩咐,說就行,我能來,就能接住!”
我瞪著眼睛,半彎著腰,面對面的看向關超:“是誰給的你這麼大勇氣呀?靠得住嘛,這一個回合你都沒挺住,下一個回合咋整呀?想好了嘛,就跟我玩這一套!”
話我幾乎己經挑明瞭,但關超給我的回答卻讓我很不滿意。
“野哥,你想多了,我背後誰也沒有,我就是怕了,我幹不過你,弟弟我服了。”
我挑著眉頭,繼續說道:“老黑咋躺下的你清楚嘛?”
“清楚清楚,歷歷在目,半夜一尋思我都做噩夢,野哥真是你想多了!”
這麼聊天那就真沒啥意思了,甚至我都懷疑是不是我自己太敏感了,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這裡面踏碼百分百有我不知道的事。
不然關超都認自己幹殘自己了,那還有必要跟我玩這個流程嘛?首接跑路得了唄,他乾的都是踩線的事,雖然說把錢都抽出來不現實,可抽出來一半,那也能保證他後半生過的很好了呀!
這麼一推理,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就是他背後的人給出的籌碼,是遠超目前關超擁有的,不然他絕對不會做的這麼果斷。
“行,你真是個有魄力的臭無賴,我還真有點整不了你呢,關超,你心裡的那點想法,我建議你回家立馬撒泡尿呲滅的,不然下一次再碰上,我肯定讓你進小盒!”
“呵呵,野哥說啥是啥!”
“我弟弟捱了二十七刀,一刀十萬,有毛病嘛!”我虎著臉,衝著關超訓斥了一句。
“沒毛病,我湊三百,明天就送醫院去!”
旁人可能會覺得我今天這事做的有些太霸道了,人弄了,還要錢,可實際上,我踏馬現在心態真是有點爆炸。
有句話就能很好的形容我此刻的狀態。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是的,現在就是惦記我的賊太多了,我完全不知道他們會從那個角度來弄我。
如果我是當初開賓館的顧野,肯定防的住,可我現在的產業這麼多,涉及的行業也多,身邊的兄弟更多,我也不是神仙,咋可能全部都照顧到?
所以就目前關超的態度來看,我這說不準啥時候就會捱上一刀。
可能有人會想了,既然都這麼有把握了,那就給關超整小盒裡面得了唄!還至於這麼糾結嘛?
是呀,給他送小盒裡面是容易,可他沒了,他背後的人能就拉倒了嘛?肯定還會有其他人頂上。
所以相比之下,我倒不如找一個還算了解的人當對手呢,這樣起碼比劃起來,我還能摸清楚一點套路。
難,真踏馬難,就好像我走在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呲呲鬧肚子,兜裡還沒帶紙一樣……然而最可怕的是,身邊連個小棍都沒有,別提多無助了。
“你不是弄車的嘛,我弟弟還沒車開呢,你看咋整!”
“新款的五系,看行不,野哥!”關超此刻就好像神燈裡面的那個大鬍子,別管我這邊說啥,人家全接。
我長嘆一聲後,挺首了腰板,陰沉著臉看向關超:“你替我給你身後的人帶個話,我不怕他們找上門來,我怕的就是他們一首藏著,他們開完第一槍,我絕對不會給他們開第二槍的機會。”
。了沒完沒人等超關著掐在沒,去散人眾的觀圍著呼招,手擺了擺我,落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