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白家。
白丹本來都要睡了,接了個電話後,突然精神了起來,化妝,換衣服,收拾小行李箱,帶的也都是睡衣啥的,明顯是不打算回來了。
並且還在自己的儲物櫃裡面,拿出了不少男性衣服啥的裝進了行李箱。
白宇剛在外面應酬完,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呢,掃了好幾眼後,實在是忍不住的說了一句:“咱還能表現的在不值錢一點點嘛?”
“你有病呀,我惹你了?你說什麼玩意呢!”
白丹首接對白宇進行了血脈壓制,別說,還真好使,白宇立馬不敢吱聲了。
姐弟倆一起長大,感情很好,從小都是白丹帶著白宇,所以別看白宇現在生意做的不錯,但依舊挺怕白丹。
“他連身份都沒有,結婚證都沒法辦,況且他那個定位,說不準啥時候就出事,我建議你是在考慮考慮……你要是不好意思說,我去跟野哥說,野哥肯定能理解!”
白丹眼珠子一蹬,哪裡還有溫柔嬌媚的模樣呀,活脫脫的就是一個東北虎:“你要是敢出去瞎嗶嗶,我就給你腿乾折的,挺大個老爺們,別學這嚼舌根子,招人煩!”
“得得得,這還衝我來了,我不說了,你愛咋咋地吧,但是那個啥哈,注意措施……”
“滾犢子!”
罵完後,白丹拎著小行李箱,步伐急促的就下了樓。
不一會,白家老爺子從臥室走了出來,揹著手站在陽臺看了一眼開車出小區的白丹,隨即回頭看向自己的小兒子問道:“你姐這是搞物件了呀?”
白宇立馬搖頭:“我不知道,別問我。”
“行,都這麼大歲數了,她要不搞物件我還犯愁呢,對面幹啥的呀?哎……幹啥的都行呀,能嫁出去就行!”
白家老爺子自己站在陽臺抽著煙,就唸叨上了。
…………………………
兩天後,我等的戰士來了。
我們見面的地點是在延市下面林場的一個破舊廠房裡面。
這個地方是白宇幫我找的,但我沒說要幹什麼,他也很懂事的沒問。
附近也有幾個小廠子,不過都黃了,周圍人煙稀少,除了省高速費的大車會往這邊走外,這裡幾乎就是一個空村了。
廠子內我都找人收拾了,現在天也不冷了,有個被褥就能住。
吃喝啥的,也早就安排好了,都是現成的。
好,言歸正傳,來的人是誰呢?
沒錯,正是在南粵打出名堂的觀棋。
現在的他,沒人在叫他小啞巴了,別管是登堂入室的大老闆,還是江湖上搶飯吃的大哥,熟悉的人會叫他一聲小棋爺,而不熟悉的同行們則習慣性稱呼他為鬼王。
我和觀棋也有幾年沒見了,他忙,我更忙,但偶爾會通一下電話,逢年過節也會視個頻啥的,聯絡一首沒斷過。
在這期間,我聽說過他的不少事,而這些事,無一例外都讓我擔心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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