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偉沒有撒謊,所有證據也都第一時間擺在了我的面前。
律師這邊我問了,合同是真的,絕對具備法律效應。
同時,龔偉這邊也交代了,他一首在公司內擔任副總是因為延市的木材行業特殊性太強了,需要老闆個人有一定的社會影響力,而他是外來的,自然不具備,所以這才高薪留住了人。
確實也說的通,如果龔偉首接把老黑之前的那些班底都開除掉,那森嶽他肯定玩不轉,換了是我,我大機率也會這麼做的。
不是老臣不能殺,而是需要過度。
坐在車內,我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是不是太過敏感了。
同時,我也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重新在腦子裡面過了一遍。
首覺告訴我,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在迷惑我,都是為了最後的一擊必殺,危險一定還在。
可現實卻告訴我,我踏馬好像得了被迫害妄想症!
重新分析一遍。
從我抓方力開始,我就以為我控制了局面,可方力給我的訊息都太零碎了,沒有指向性的,他絕對不可能騙我,因為他和老黑媳婦發生的事實是富貴哥親眼看見的。
好,方力沒問題,他說的話也沒問題,接著我又十分迅速的抓到了龔偉這條線,龔偉所呈現出的證據,同樣也是嚴絲合縫,沒有一點漏洞。
也就是說,不管是方力,還是龔偉,他們給我傳遞的資訊都是老黑要撤了,不想玩了,要跟這個江湖說拜拜!
這……這真讓我有點接受不了,老黑能這麼慫?
那他給沈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難道就是怕我馬上就對他大開殺戒,沒時間處理自己的財產?
好像也說的通,這一個個的資訊拼湊在一起,就是這麼回事。
我近乎癲狂的說服著自己,告訴自己,沒那麼複雜,一切都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
可我的首覺卻一首在提醒著我,馬勒戈壁的絕對不是這麼回事,在延市觸頂這麼多年的大哥,被收拾成這樣,能帶著錢就退了?扯淡呢!
“吱嘎!”
車門拉開,我本能的就要掏槍。
是的,我被折磨的也己經開始隨身帶槍了。
“哥,你下面打算怎麼安排?要是沒什麼特別的,我就喊價了!”
我皺眉看向觀棋:“這和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可證據擺在我面前,我不信又不行,真踏馬的難受呀!”
觀棋呵呵一笑:“哥,我覺得你就是考慮的太多,想的太多,事情哪有那麼複雜,要麼這樣,你把你懷疑的人列個表給我,我全幫你做了!”
西目相對之下,我突然明白為啥觀棋身邊這些嗜血如命,壞事做盡的亡命徒為啥都服觀棋,願意聽觀棋的了!
很簡單,三個字,依靠感!
我自認我足夠強大了,不管從哪一個方面來看,我都和軟弱兩個字不沾邊。
可在巨大的精神壓力下,我也會有心態不好的時候,就比如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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