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鋒雙手一攤:“我裝什麼糊塗,昨天我和宇哥,還有振皓去陪林業局的人去下面景點溜達來的,晚上才回來,到底咋的了!”
宋六先是嘆息了一聲,氣氛營造的相當緊張,白宇和杜小鋒的表情都挺凝重,目不轉睛的看著宋六。
“我可聽阿孝說振皓託人在香江給大巖,秀亮他們一人買了一個勞力士黑冰糖。”
杜小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茫然的點了點頭:“是有這麼個事,咋的了?”
宋六就好像抓到理似的一拍大腿,斜眼看向杜小鋒:“還咋的了,你這話問的我心裡這麼不舒服呢!”
杜小鋒更加懵逼了,追問道:“到底咋的了,草!”
白宇還是腦袋轉的比較快的,試探性的衝著杜小鋒說道:“六子這意思,好像是說你咋不給他買一塊。”
“還是宇哥聰明,你也別亂猜了,我就是這個意思!”
杜小鋒長呼一口氣,坐在沙發上連續裹了兩口煙才反應過來:“你大早上過來就為了這個事呀?”
“你以為呢,這事還小呀?”宋六盤腿坐在沙發上,挑眉弄眼的,好像多看不上杜小鋒似的。
杜小鋒先是嘆了口氣,隨即琢磨了一下後回道:“行,我也送你一塊,但我現在就是聯絡導購,他從香江發貨過來,也得幾天呀,要是為了買個表,咱跑一趟香江,是不是也有點太不值得了!”
宋六立馬接話:“春城就有勞力士專賣店。”
“……大哥,開車過去就為買個表呀?”杜小鋒有些崩潰得問了一句。
宋六眉頭高高挑起:“你是不是心疼錢,杜小鋒我踏馬跟你做了這麼多年兄弟,還不值一塊表嘛?你說這話都喪良心,來來來,都別拉著我,我踏馬從這跳下去。”
實際上,白宇根本沒拉著宋六,但人家進入狀態就是快,情緒也很到位。
窗戶口位置,宋六的半個身子己經出去了,眼圈發紅回頭看向杜小鋒,宛如要為愛殉情似的高喊:“杜小鋒,你太不是人了,小時候我踏馬買兩個泡泡糖,啥時候都想著分你一個,現在你富貴了,就忘了我這個兄弟,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我真踏馬服了,買,別整景了,走走走,現在咱就開車走。”
此話一齣,宋六立馬就從窗臺上下來了,並且瞬間臉上就有了笑模樣,轉換之快,令人歎為觀止。
“我跟你說小鋒,咱家這些兄弟,你是最像樣的,剛才我是跟你鬧著玩呢,我心裡明鏡似的,你肯定能給我買!”
杜小鋒抓起車鑰匙,無奈的看了一眼白宇說道:“宇哥,你也看見了,今天他要是買不上表,真容易死咱這屋,我快點開,買完就回來,但如果晚上我回不來,你就陪振皓替我去一趟!”
“沒事,呵呵,我不認識那幫人,但振皓不是熟悉嘛,都合作幾次了,過場的事而己,無所謂的。”
“我儘量回來。”杜小鋒交代完後,好像哄孩子似的摟過宋六的肩膀,用商量的口吻說道:“就買個表哈,買完咱就得回來,我晚上還有事呢,約了劉曉航那邊的人,你懂點事,別又要這,要那的。”
宋六尋思了一下,愣是沒敢把話說滿:“我儘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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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老黑這邊。
他現在恢復的己經可以自由行走了,並且由於他長時間不出屋,皮膚變得很白,但說時候,他身上並不具備當初得那股精氣神了,現在說他是五六十歲的老頭子都有人信。
“老樸,開始吧,巴育和那個公子哥己經給我信了。”
老樸答應一聲後就沒再說話,抓起手機就奔著外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