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沒法律依據呀,錢咱都打給他們了,而且都有公章的,憑啥說咱詐騙?”
阿闖瞪著眼珠子問了一句。
鄭禕珵依舊是那副淡定模樣:“收款的賬戶壓根不是正泰集團的公戶,而那個公章,大機率是偷刻的。
“草,當初是正泰的副總吳元儒說的這事不能拿到檯面上辦,不然正泰內部會引起不滿,所以才分其他幾個賬戶打的款!”
“呵呵,這個吳元儒現在肯定不知道跑哪去了,這些爛事,就是他捅咕的。”
就在這時,一名女秘書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激動的連門都沒敲。
“陸總,不好了,正泰牧業的人來了,他們說咱們公司涉嫌合同詐騙,商務詐騙,要找咱們負責人,白總和杜總都不在,怎麼辦?”
小北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陷入了糾結。
倒是鄭禕珵,放下自己的揹包,隨即衝著女秘書喊道:“給他們叫會議室去吧,不用太拿他們當回事。”
話音落,鄭禕珵回頭看向自己團隊的一男一女:“你們去會議室等我吧,我收拾一下材料就過去。”
兩人點頭離去。
“鄭總,這事咋處理呀?這踏馬要真被起訴,咱可賠死了……咱現在根本沒有這麼多現金,一旦走司法凍結,其他專案也會受影響,華耀就完犢子了。”宋六激動的口水橫飛,手舞足蹈,一邊說話一邊蹦躂。
鄭禕珵,收拾著桌面上的資料,淡定回道:“這種商務談判,咱要展現出大集團的氣度和擔當,別慌,越慌,對面越拿捏咱們。”
扔下一句話後,鄭禕珵喝了口水,環視一圈屋內的人鎮定自若的再次補充道:“你們繼續商量吧,我要去工作了,哦對了,顧總讓我轉告你們一句話,他說,天塌不下來。”
“我嘴皮子也還行,走走走,鄭總,我跟你去。”
宋六深呼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隨即搶過鄭禕珵手裡的諸多檔案袋,甘心充當起了秘書的角色。
會議室內。
此刻正泰的人還沒到呢,但氣氛卻己經挺緊張了,因為這種事情,都不用請什麼專業的律師,只要稍微有點高管經驗的人就能知道,這事打官司壓根沒任何勝訴的可能,純屬就是讓人玩了。
“鄭總,你給我透露透漏唄,野哥還跟你說啥了,我一看賠付金額,腿肚子都哆嗦了,一排零呀,這要真賠錢,以後穿褲衩子都得穿二手得了!”
鄭禕珵永遠都是那麼淡定,輕輕一擺手:“正泰的老總能負責國內這麼大生意,肯定也不是傻子,他可能比咱們還清楚這裡面的事呢,我跟他們好好聊聊。”
“嗯,你好好跟他們商量商量,正泰華耀可是盟友,這個時候捅刀子,太踏馬不江湖了呀!”
鄭禕珵呵呵一笑,沒有說話。
不一會,正泰的人了,人數不多,只有五個人,但質量卻極高。
領頭的是一個六十歲往上的老頭子,他叫佟伯達,是正泰吉省牧業集團的董事長,年輕的時候一首在曼谷跟在鄭老爺子身邊,隨著鄭老爺子奪嫡成功後,這才返回過來,成了這麼一個異姓王。
要是按照咱國內的說法,這人都可以說是鄭老爺子的把兄弟,在正泰內絕對是位高權重,一方大員。
後面的幾位其中一個是副總,一個是法務,另外兩人則是財務。
全部都是高層,吳元儒跟他們比起來,完全不值一提,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你好佟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鄭禕珵,目前華耀木業由我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