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二天太陽昇起時,華耀再次掀起波浪。
工會榮譽副會長簡傑以及榮譽領事相澤,外加諸多工會委員,對副會長李昊天今日的諸多行為,展開了激烈探討。
結果是,李昊天忘記工會初衷,以權謀私,大肆斂財,嚴重損害工會形象被逐出華耀工會,同時他那一派的人,要麼被流放到了邊邊角角的位置,要麼就是被外派,全部遠離的權力中心。
對於這一結果,軍方也下場了,但幾乎沒任何效果。
因為工會是民間組織,是大家一人一票投出來的,講究的是一個統治力,軍方要是強行干預,那上街的事,保準當天就得發生。
並且不止正泰在軍方有人,如今華耀同樣也是有自己扶持的派系的。
雖然相比之下要比正泰扶持的軍方勢力弱小很多,可它也是存在的呀!
哦對了,同時簡傑的老丈人也開始發力,表態佔位華耀,在官方媒體和私人媒體上瘋狂宣傳華耀工會即將組織的慈善活動等等。
這一行為很好理解,那就是你們踏馬的弄我家姑爺,我踏馬不高興了,必須反打一波出出氣。
接連的噩耗,對正泰來說,算不上致命,但也足夠難受的了……
特別是鄭老爺子現在這個身體狀況,太刺激的訊息,伯佬都要委婉,委婉,再委婉,才會跟他說。
“巴育和那個小少爺,全線潰敗,昨夜薩塔帕同樣也被叛軍全部殲滅,並且還把薩塔帕的人頭郵寄到了軍方的營房。”
“然後昊天被清出了華耀工會,抓的那個陳默也是假的。”
“我總結的正確嘛?”
伯佬說了起碼半個小時,但鄭老爺子則用兩句話就說明白了具體發生的事情。
伯佬沉默了許久後,有些難以啟齒的再次補充道:“巴育也被華耀的人活捉了,唯一跑掉的就是那個小少爺,他佔了大便宜,華耀這邊的人只知道有這麼個人,但誰都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
鄭老爺子眉頭皺起,本能的伸手去捂自己的心臟。
這些訊息都踏馬太沉重了,一時間鄭老爺子真有些承受不了。
輸沒問題,滿盤皆輸也OK,可問題是巴育還被活捉了,這踏馬就很尷尬了,等於給自己最後一個遮羞布都給掀開了。
不管巴育,那之前所有的投入都浪費了,不止給了華耀一個名正言順剝離正泰的機會,還踏馬白白葬送了這麼多資源和資金。
可要是管巴育,那能是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就給人要回來得嘛?
這又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呢?
“你們都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鄭老爺子喝了口溫水,神情落寞的嘆了口氣。
現在的他,不比年輕時候了……怎麼說呢,感覺他好像並不堅強了,反而有些孩子氣的輸不起,完全不符合他一代梟雄的人設。
對此,旁人或許會不理解,但那個獨眼龍老僧是非常懂的。
“我該怎麼辦呢?”
鄭老爺子自言自語的輕喃著,而唯一沒走的那個獨眼龍老僧則喝著冰鎮可樂輕聲回道:“等待,耐心等待下一個機會和破綻,你贏不了他,沒任何機會。”
鄭老爺子無比艱難的接受了這一現實,重重的點了點頭:“是的,我贏不了他了,但希望我的孩子能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