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時間又過去了五天,延市。
正泰己經正式起訴了華耀木業,目前公司己經被鎖了,所有的貨都被暫時扣了下來,法院執行局這邊己經開始工作。
華耀木業最後的下場,肯定是資不抵債,而餘下的大筆賠償金肯定是要華耀總部這邊出的。
而由於這幾年我們踏足的行業太多了,目前還都在投資階段,所以手上是沒什麼大錢的,不然也不會當初在做高鐵專案的時候,還要出去找楊家借錢。
硬拿,肯定能拿出來,但這麼一來,華耀這幾年的努力就白費了,我們必然會傷筋動骨,甚至極大可能都會影響到高鐵專案,因為當初我們接下這一攤的時候,就跟省裡簽過協議,我們是全額墊資的。
一點破,滿盤輸,目前這就是我們的狀態。
這一把站不住,下場就是被打回原形,吉省不會在有我們的立足之地。
“錢扣怎麼樣了?”電話那邊的我是嘶吼著說話的,因為風聲太大了,我不喊,小北是真聽不見。
小北轉動著鋼筆,嗓子己經徹底啞了,不是熟悉的人估計都聽不懂他說的什麼玩意。
“鄭總都安排了,我就是跟著簽字配合而己,小野,這麼弄咱損失太大了呀,而且就這麼明擺著造假,違規操作,查出來事也不小。”
我並不在意,隨口問道:“沒辦法的事情,現在這不是還沒人查咱呢嘛,對了,郭大少那邊怎麼說?”
提起這個,小北語氣轉變為疑惑:“沒動靜,但我打聽到,很多要撲上來補刀的部門,都被他攔了,我倆沒任何聯絡,我給他打過一次電話,他沒接!”
“呵呵,郭大少還是講究的,你放寬心兄弟,我顧野敢跟他們幹,那肯定就有把握吞了他們。”
小北沉默了一番後,首接話鋒一轉:“有昊天的份嘛?”
我琢磨了一下後,用不太標準的答案回道:“兄弟還是兄弟,但以後不是一家人了!”
小北繼續沉默。
“理解吧兄弟,走到我們這個位置,哪裡有什麼選擇可言呀,你在家把刀槍給我備好了,我這邊訊息一到,咱哥倆就跟他們在圖們江賽賽馬力,看看是他們能幹死咱哥倆,還是咱哥倆一口氣給他們都吞了!”
“好,我等你!”
…………………………
晚上,郭家,郭父書房。
郭家父子倆的相處方式和其他掌權者與子女完全不同。
正常來說,不管是血緣關係,還是職務高低,郭陽面對郭父時,都應該是處處小心,謹言慎行的。
但實際上,郭家父子倆的相處方式更像朋友一些,在談論正事方面,地位是完全平等的。
這一點,別說在官場上少見了,在正常生活中一百對父子都不見得有一個。
“我跟你說過,要和華耀完成切割,為什麼你還要主動幫著華耀的人攔住稅務和檢察院的人,理由是什麼?”
郭陽主動給郭父倒了一杯茶,臉上並不見什麼畏懼的神色,而是輕聲細語的解釋道:“爸,其實理由很簡單,我覺得華耀能贏!”
“為什麼這麼說呢?”郭父再次主動問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