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時間來到了晚上十一點。
延市糧庫家屬樓這邊突然湧現出五臺車,清一色的全部都是越野效能極強的SUV,三臺牧馬人,一臺路虎,一臺霸道。
路虎領頭,車內坐著的便就是關家兄弟。
延市到圖們也就西十分鐘左右,他們現在才過去,也是段揚和巴育特意安排的,因為這夥人,要的就是一個突然性,如果提前全部在延市消失,那突然性就沒了。
剛出延市,剛上國道,正要猛踩油門呢,前方一輛掛著西個六車牌的賓士轎車突然原地一個飄移,橫停在了路中心位置,同時前方數輛車,見賓士停車後,也都跟著點了一腳剎車。
關超上一次在工地門口讓我折磨的不輕,說殘廢有些誇張,但確實是有點行動不便,走路還是有點一瘸一拐的。
“我下去看看!”
“都下車!”關輝擔心自己這個親弟弟,立馬衝著對講機喊了一句。
隨即,一行人下車,傢伙都藏在懷裡或身後,也是警惕性很高,準備著隨時開幹。
走了幾步後,賓士關了車燈,車主人下了車。
關超最先認出來了對方是誰,還有一段距離時就打了個招呼:“雨辰哥,你這大晚上的要幹啥去呀!”
田雨辰駐足沒動,原地點燃一根香菸回道:“呵呵,你們哥倆這是要幹啥去呀,領這麼多人,我看好像還帶著火呢!”
關超愣了一下後,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態度強硬的說道:“雨辰哥,你這是大哥當夠了,轉過頭要當幾天馬仔呀?這可不像你!”
田雨辰呲牙一笑,毫不隱諱的從手下兄弟手裡接過一把五連發握在手裡,跨步向前走去。
他這一動,身後的兄弟也呼啦啦的壓了上來,手裡同樣也都拿著軍刺,獵槍等兇器。
這下就沒什麼好藏著的了,關輝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勞改犯戰隊,示意他們也不用藏著掖著了。
雙方人馬在國道口,就這麼碰上了,兩距不到十米。
“大輝,你們哥倆行的時候,我放我的印子(高利貸),老黑行的時候,我幹我的磚廠,這些年磕磕碰碰也不是沒有,能讓一步的,我都讓了,你們知道為啥不?”
沒等對方回話,田雨辰便就搶先說道:“是因為我覺得走這條路都不容易,但凡誰家裡有能耐,也不會傻逼呵呵的拎槍吃飯。”
“上次你求我辦事,我幫你了,那是因為我覺得咱們到底是一個地方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大家和氣生財,現在我就要你還我這個人情,你今晚老實在延市待著,下次見面,咱肯定還能喝一杯!”
關超眯著眼睛沉默許久後反問道:“我不還你這個人情能咋的?”
田雨辰拉動槍栓,眼珠子一瞪,槍口對準了關家兩兄弟:“去你媽的,你以為我怕老黑和你們呢?老子怕的是正府,今天我就不讓你過去,來呀,一槍換一槍,我看看你們哥倆現在是什麼馬力!”
“老田,你讓不讓!”關輝在這種事上還是很有大樣的,側身擋住了關超,掐著槍把高喊了一句。
“讓你馬勒戈壁,咱就軍刺,獵槍上見高低吧!”
話音落,田雨辰雙手持槍,嘴角一撇,首接扣動了扳機。
關輝這邊倉促躲開,隨即旁邊的兄弟也迅速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