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老李被留在春城的訊息就藏不住了,同時市紀委也開始瘋狂抓人,其中也有省級領導沈從戎的影子在。
其實這個態度就己經很明顯了,並不是某一方派系的倒塌,就是政鬥之後的清洗,而這一點,顯然是我和郭家都願意看到的。
老李沒了,郭家往上再走一步就是板上釘釘,而這一步一旦走上,那我在延市,就不會在存在任何正治方面的弱點。
因為不管是省裡空降,還是正法的老書記頂上,我的活動空間都非常大!
不要臉點說,除了我之外,延市還有誰有這個資格和實力呢?
華耀專案部,我這邊剛剛看了一會賬,準備一會去醫院,安排一下受傷的兄弟,同時也看看西眼這邊是啥情況。
郭陽的電話我沒接,不是我耍脾氣,更不是幼稚的宣告權力地位。
而是我既然說了不,那麼這事就踏馬沒任何商量的餘地。
西眼跟我一回,如果真是因為江湖爭鬥殘了,不……哪怕是沒了,那隻能說是我顧野無能,以及他本人沒本事!
可殘在這樣的事情上,我無法接受,華耀上下也無法接受!
所以,那個小炎,我甭管他是誰家親戚,都必須踏馬給我付出代價,血的代價。
醫院,西眼病房。
現在正是疼的時候呢,西眼很是虛弱,狀態極度不佳,幾次都在本能的對抗治療,藥物輔助方面,還不敢用太大的劑量,怕產生依賴!
可不用……那真是疼的受不了,十指連心,何況這是半個胳膊沒了。
“弟,堅持堅持,再堅持堅持,再挺一個小時,我就讓醫生給你打針!”
小北忙活的滿腦瓜子都是汗,不停的跟西眼說話,轉移著西眼的注意力。
我單手插兜靠在視窗的位置,大口大口的抽著煙,幾次想上前跟西眼說幾句,可這話到嘴邊,就是不知道說啥好!
“你踏馬別抽了行嗎?”
小北火氣不是一般大的衝我喊了一句,從出事後,我和小北就沒說過話。
我知道他在埋怨我,好好的人帶出去的,卻少個胳膊回來,換了我,我肯定也會有怨言!
“你別衝他發火呀,他想這樣呀?”田雨辰給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出去溜達溜達吧,隨即點燃一根香菸送到西眼嘴邊:“兄弟,整一口!”
西眼不停的在掙扎,疼的己經沒啥意識了,慘叫連連的同時,不斷的想要去碰自己的傷口。
我緊握著拳頭,掏出電話,找到於澤的號碼後撥了過去。
“人呢?”
“在花園城A座公寓,十三樓1302,一首沒出來過,我硬弄一下呀?”
“不用,你們撤吧,我過去!”
“西眼我也認識,我來吧!”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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