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我愣了差不多十秒鐘左右後,我都沒問理由,首接就爽快的答應了下來,也沒說讓謝阿龍打什麼欠條。
因為這個錢,他要是不願意還我,我也絕對不會去找他要,全然就當買斷我之間的同學關係和發小關係了。
“你留個卡號給我,現在找人給你打錢!”
這個時候我的情緒就不那麼高漲了,說話也相對冰冷了一些,我相信,謝阿龍肯定也注意到了。
但對此我沒啥想說的,也不會刻意的去遮掩,我們都談到錢了,並且我還是掏錢的那個,那我還需要看接錢人的臉色嘛?
錢上的事情搞定後,謝阿龍跟我扯了幾句閒嗑後,說出了原因。
但對此我沒當回事,也全然沒信,就是嗯嗯啊啊的答應著。
說實話,這頓飯吃的頓時沒滋味了,酒我也沒怎麼喝。
我是沒咋喝,但謝阿龍和他那個呆呆的戰友卻沒輕往嘴裡倒。
這多說也就二十分鐘吧,倆人把一瓶茅臺酒給喝了,整的我都略微有那麼一丟丟心疼了。
就在我琢磨著是不是讓阿闖或者小北誰給我打個電話,裝臨時有事,趕緊結束這場飯局的時候,讓我驚奇的事情發生了。
外面不知道誰家放了煙花,就是很普通的那種,聲音挺大的。
我都沒當回事,但謝阿龍卻立馬轉動椅子靠在了牆面上,腦門上青筋暴起,呼吸十分的急促,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而他那個叫呆呆的戰友老秦反應更加的強烈,原地一個標準的向前翻滾,接著靠在視窗位置,不停閃身看向窗外,近乎癲狂的高喊道:“前方九點鐘方向,發現交火,應該是敵軍要突襲我軍213高地,我部火力不足,人員傷亡極大,請求支援,請求支援……火……全是火……你們快跑……留下一把槍給我,老子跟他們拼了!”
我第一反應就是喝多了耍酒瘋呢,皺眉衝著謝阿龍說道:“他這是喝高了,還是在這給我表演節目呢?”
謝阿龍尷尬的看向我,還沒等他開口解釋,我就己經奔著老秦走了過去,我是想拉他回來,別出這個洋相(笑話),搞得大家都挺尷尬的。
但就在我的手搭在老秦肩膀的瞬間,謝阿龍突然高喊一句:“小野,別碰他!”
“啊?”我本能回了一句。
接著,我就被老秦一個標準的過肩摔幹倒了,隨即我就覺得喉嚨發緊,喘不上氣了,只見老秦的的雙手緊緊勒著我的脖子,表情十分恐怖的高喊道:“發現敵襲,發現敵襲,我的位置暴露了!”
身處江湖這麼久,我發現,這次才是我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那種窒息感,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老秦,結束了,我們復原了,我們勝利了明白嘛,你現在在華國境內,我們很安全!!!”
在我眼睛都黑了,近乎昏死過去的瞬間,老秦終於被謝阿龍按在了地上,不,準確來說,是兩人依舊在拼死搏鬥。
不誇張,真踏馬是拼死搏鬥,釦眼珠子,咬脖子動脈,攻擊小鳥等招式,全踏馬用上了。
我坐在地上,腦袋發懵,想上前幫忙,但就是動彈不了,身體完全不受大腦支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叫老秦的終於老實了,但依舊瘋癲無比,一會哭,一會笑,一會又唱起歌了,謝阿龍一首在安撫他,嘗試跟他溝通,可他就是沒反應,眼神始終呆呆的。
經過謝阿龍長篇大論的解釋,我才明白了。
這個老秦不是瘋子,他是病了。
這個病叫PRSD,醫學上稱之為戰爭創傷後應激障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