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澤叼著煙回了一句。
富貴罵罵咧咧的抓起三張牌,皺眉回道:“怎麼踏馬我一要地主,你就踢呢,把把牌都這麼好?”
“咱玩就好好玩哈,別碎嘴子,你說你留那麼多錢有啥用,我這是幫你活動一下經濟。”
“草,這一會又輸好幾千了,賭博真害人呀!看來不光麻將不能玩,撲克也不能玩了!”韓富貴很是心疼的進行著自我檢討。
“對三!”
“對A!”
於澤打完牌後,看向猶豫的韓富貴:“要不要?”
韓富貴皺眉起頭:“我踏馬一個對三,你就對A,這麼急呀?”
於澤冷哼一聲:“我就玩個樂呵,不像你,絞盡腦汁的算牌,累挺!”
對話間,於澤耳麥中傳來寶龍的聲音:“一個小王,三個二,一對A,還有一個三帶,剩下全是小對,富貴哥牌很整!”
是的,於澤很不講究,跟寶龍做了個扣,透過寶龍的狙擊鏡,富貴的牌,那可以說是盡收眼底。
於澤面不改色的嚼著口香糖:“五六七八九十J。”
富貴挑起眉頭:“不要!”
“三不帶!”
“不要!”
“大王!要不要,有炸就扔!”
於澤催促道!
韓富貴盯著於澤的牌看了看,隨即咬牙回道:“你透視眼呀,好像能看見我牌似的呢!”
心善的田雨辰合上撲克嘆了口氣:“人家的錢也是一錘子一錘子掄出來的,你說你這麼弄多喪良心呀!”
於澤呵呵一笑:“我這是幫他戒賭呢!”
“我還不要!”
“飛機,沒了!一踢,一反春哈,給錢!”
“臥槽,站道了,不先打飛機,留最後打,你這都什麼路子!”
“咱換扎金花也行,這個我還覺得磨嘰呢!”
“快拉倒吧,這個輸的還慢點!”
就在韓富貴憤憤不平要掏錢時,雨辰哥的電話突然響起。
“喂,怎麼了?”
“哥,有兩臺車轉悠好幾次了,速度都不快,貼了車模,我看不見裡面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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