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張廣全頓時一愣,第一反應竟然是自己針對錯人了。
但很快他就發現,不是自己針對錯人了,而是韓富貴故意調侃他呢!
“我頂班替你開車的時候你不說請我嗎?現在又不認了?”
“就不認了,咋地吧!”
“會使錘子牛逼唄?”
“你會你也牛逼!
說著說著,劉氓和韓富貴竟然有點要越過張廣全先掐一架的意思。
“捅你娘,在這耍我呢是不是?”
韓富貴先是推開劉氓,隨即扭過頭一臉認真的回道:“我在跟你說一遍哈,你有點素質,別長嘴就罵人,我連續兩天都沒咋休息好了,脾氣也挺不好的,正愁不知道錘誰一頓呢!”
“去你媽的,給我剁了這兩個爛仔!”
張廣全起身指著劉氓和韓富貴喊了一句,隨即轉身就要走。
能那麼好走嗎?
顯然不能呀!
“你咋那麼牛逼呢,罵完我就這麼走了?”韓富貴的手掌宛如鉗子一般扣住張廣全的肩膀,對方剛要掙扎,一把羊角錘從天而降,正好錘在了太陽穴的位置。
受到重擊後,張廣全的身子瞬間就軟了,跟麵條似的趴在了韓富貴的身上!
劉氓跨步上前,手裡的軍刀旋轉一圈後反握在手心,對著張廣全的心臟就是一刀見底。
三秒鐘不到,人就這麼沒了,連掙扎都沒掙扎一下!
店內看場子的,以及張廣全帶來的人完全懵逼了,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全愣在了原地。
“回去告訴你們許老闆,既然兩家都見了血,那就以羊城為戰場,咱們開足馬力跑跑看!”
韓富貴抱著肩膀說完後,羊角錘別再了後腰位置,而劉氓則半蹲在地上,臂膀有力,抽出了插在張廣全心臟位置的軍刀。
刀鋒上血跡在流淌,甩了兩下後,劉氓握在手裡掂量了一下緊跟著補充道:“我家一把說許家的人也挺有馬力的,說的就是你們嗎?你們算有馬力的嗎?”
面對劉氓的質問,無一說話,本能的全部移開了目光。
“別裝逼了,走吧!”韓富貴抱著肩膀喊了一句。
“草,許你裝逼,不許我裝逼!”劉氓頗為不滿,因為韓富貴總在他裝逼最關鍵的時刻打斷他,接著只見劉氓斜楞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幫馬仔繼續補充道:“告訴那個叫許佳……什麼玩意來的,對許家濤的,他也快了!”
“我真要困死了,趕緊找地方睡覺吧!”韓富貴哀求的說了一句後,走到吧檯位置,兩錘子幹開機箱,抽出監控硬碟往懷裡一揣,根本沒管劉氓,溜溜達達的就走了。
出了門,兩人都不裝逼了,腳踩風火輪,套上口罩,帶上帽子,撒丫子就是一路狂奔呀,一個跑的比一個快!
十分鐘後,兩人跑到一個街角,上了一個沒鎖車的破馬自達。
韓富貴和劉氓分別掏出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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