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辰,澤哥!)
我為什麼讓澤哥他們把兩個主要人物都辦了之後,還要調趙振皓和張昊帶人來羊城?
其實理由並不複雜,沒有多麼宏觀的佈局。
我顧野做人,一是一,二是二,刀槍上的事情,那就再刀槍上解決。
我不想考慮許家在羊城有多牛逼的背景,手下又養了多少生荒子。
己經拔刀了,那就肯定要有一個說法。
上不上,下不下的,那不是我顧野的風格。
總之一句話,他不是說羊城的天黑著呢嘛?好,那我就用刀光照亮黑夜,讓他看清楚華耀兩個字是多麼光彩奪目,不可侵犯!
所以,我調了以馬力生猛出道的趙振皓,以及一心登頂的張昊來羊城。
賽臉,那就用他們最擅長的方式砸沉他們!
…………………………
葉家老宅。
今天這裡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二叔葉康旭,一個是葉川。
兩人的見面我並不清楚,倒不是川哥瞞著我,而是二叔突然叫他過來的,之前並沒有透過風。
祖宅大廳內,二叔雙手捧著茶杯,表情略帶幾分複雜的回道:“小川,聽說了嘛?”
“聽說什麼?”葉川一首在醫院,我只是讓他幫我找了個地方安排趙振皓等人,富貴哥他們的去處我都沒麻煩他,所以二叔這麼一問,他也挺懵的。
二叔頗為意外的看了一眼葉川:“張廣全在足浴店被殺了,兩個東北口音的人做的,而許佳濤則是死在了去足浴店的路上,司機,副手也沒了,他本人更是被打成了馬蜂窩!!!”
葉川挑起眉頭像是自言自語的回道:“是小野的風格,他要麼不出手,出手就一定會要一個結果,當初在春城的時候也是這樣,並且以我對小野的瞭解,這就是個開始而己!”
二叔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向葉川,沉默了許久後,聲音詫異無比的反問道:“在羊城,他敢跟許家掰手腕?”
葉川呵呵一笑,話語委婉的說道:“二叔,如果不是小野要上專案,需要用下咱家的殼子,那麼想讓現在的顧野欠一個人情的難度基本和花兩塊錢要中五百萬彩票差不多!”
“您沒去過東北,所以感受不到華耀二字的份量!這是正常的!”
二叔犯愁的搓了搓腦門,語氣憂愁,有點難為情的說道:“我都己經在集文旅公司的股份了,想著推這個孩子一把,也雪中送炭交些朋友,可他太早跟許家碰上了,如果他折了,我們難做人不說,未來的合作就算達成,那雙方也會覺得很尷尬。”
“我現在的情況是,想幫他一把,可他主動把手縮回去了!”
二叔這話說的還是很實在的,在他的思維中,幫我一把沒問題,但讓他幫著我去跟許家拼命那完全沒任何可能。
咱也別覺得二叔有點小人之心,換了誰在他的位置,都會考慮的全面一些。
是的,二叔認為,我是故意把事情鬧大,就是為了拉葉家下場,從而達成合作。
“二叔,您想多了,這個事情您要是不跟我說,我都不清楚,就衝這一點,小野就沒讓咱下場的意思!”
二叔託著下巴,眼神中滿是迷茫:“那他憑什麼這麼有底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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